尽。”(老者)
“老东西,你想怎么死?!”(语凝)
……
医者之心,仁义为先,理智在后,秀色不可为。
“想都别想!”
古人记载,病痛如魔鬼,若想驱之,唯有动己身。
“去死!”
“老先生,可有代替之法?”(风鸣)
“即便是小小的针灸,也都会衣不蔽体,害羞是天性,令夫人害怕的话,就只留我一人好了。”(老者)
“地痞流氓……我不要夫君,他就是个骗子。”
“脱掉!”(风鸣)
这是这么多年来风鸣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说过之后他当即就心软了,一把把语凝搂在怀中,轻声道:“你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不要怕,我在这儿陪着你。他若有不敬,我就屠了幽州城给你发泄。”
那个时候在白鹤背上名正言顺的两人她都犹豫不决,比起小孩子都要羞射,此时的动静也可想而知,不过这老者并没有说具体的医治之法,否决风鸣即便不拒绝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带他到这里。
语凝被那一句脱掉吓了一跳,虽然等回神之后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风鸣一如既往的温柔,不过依旧让人害怕。
是真的害怕,她早就习惯了风鸣的好,因此害怕于无形之中扩大了无数倍。
同样感到心惧的还有那老者,方才风鸣说屠城时的眼神,可谓恐怖,这就是权贵,所以说他几乎不为权贵医治呢,原本还以为这个人会好点。
“大人您请看,这是古籍所写,我岂有半点修改?”
称谓变成了大人,也用上了您,这些风鸣岂会不知,他只能长叹,而后再次苦笑。
“凝儿就是我的一切,想来老先生也看得出来,凝儿还不给先生道歉?”
“是我错了老先生……”
“罢了、罢了”
不得不说的是,一边俯身道歉一边褪去衣裳的她,确实让人想多看几眼。
…
…
洁白无瑕的身躯同时展现在两个人面前,还只能任由这老头摆弄,又是银针又是揉捏,这样的待遇当真是连夫君都没享受过呢!
“唔……”本能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面对一直在一旁紧握着她手的风鸣,语凝只有无边的愧疚。
“好了。”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终于传来了老者这样的声音,只不过扎了些许银针,他额头上却是淌下不少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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