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当我从石头斋那边出来,正巧见蓦阑和玉圆,她们往后门赶去,我一想,这可不好了。那时,先生想带三喜从后门走,果真呢,先生和三喜没出后门就碰见蓦阑她们,没走成功啊,还被扣了一个挖宝盗窃的罪名。情势所逼,我就出来解围。说实话,我不该出去解围的,真是愚蠢,可你想,我不出去,先生和三喜有口说不清了,三喜手里还多一个宝盒。后来,蓦阑让守门的把门关死,不给出去,我又担忧她混闹,便想着横竖撕破脸,不如一起到席间来见你,让你找个好借口推脱推脱,实在推脱不得,就把北府的肮脏事抖出来,一示干净。还没走到西府外头呢,北府二太太带一帮人来了,阴奉阳违的跟先生说许多话,她倒不敢对先生怎么着,先生救过她,她是知道的,所以,她让先生走。这不难看出,二太太闻声就赶去西府,不为别的,就为三喜,她做了什么事心知肚明,想遮掩呢!便死皮白咧的要扣下三喜,还说要带去北府。那时二太太若真把三喜带走,只怕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毒妇的手段,我是领教过的。所以,我想都不想了,把三喜和先生拉来中府。”
庒琂听后,坦然地道:“草率鲁莽了些,见有余地,也不必跟二太太撕破脸!”又补充一句:“不过也没法子。”
子素点点头,道:“一路上,北府的人不依不饶,贵圆和玉圆多次要把三喜拽走。我没撒手。她们也无可奈何。临到中府门口,二太太还不死心,避开先生耳目,对我威逼利诱,说什么三喜做了对不起姑娘的事,做了对不起北府的事,她要带回去问清楚。我说我不信三喜是这样的人。我怕二太太来横的,所以声音就大了些,你们在里头想是听到了。”
庒琂道:“难怪大老远听见你们在外头闹。原来二太太不死心呢!”
子素道:“大致情形就这样。至于先生去接人那段我没参与,鬼母妈妈为何不出来我就不知道了。”
庒琂道:“还好妈妈没出来。若出来了,庄府的人发现她活着,便又想方设法害她了。想到这个,我昨夜没法子合眼,禁不住又想起仙缘庵的事来,伯镜大师父是被我连累死的呀。”
子素道:“如我昨晚说的那句,事已至此,多思无益。先看看别人怎么说。”
庒琂道:“还能怎么说?你们平白无故去西府这事儿怎么说也说不通,真要追究,想想怎么回吧!至于给我们扣一顶挖宝盗窃的罪名,我倒不担心,这珍珠本来就不是西府里的。怕就怕,有人根究珍珠的由来,那就不好办了。”
子素道:“东府滚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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