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院内院外寻,在角落花丛中看到庄玳此前扔下的那条长短棍。三喜起头,拿起棍去挑风筝,勾来勾去,就是够不着。
三喜一怒,将棍子扔了,再向碧池问:“姐姐可有梯子?”
碧池显得不太耐烦,淡淡道:“妹妹看有什么尽管拿。”
庄琂听得,一把叫住三喜,示意适可而止,又转头对碧池道:“我丫头没个礼数,请姐姐不要见怪。”
碧池假言假状道:“无妨。”
庄琂等人待要离去,屋里头传来几声咳嗽,原在里头服侍的丹心跑出来,喜不自禁冲出口对碧池道:“醒了,醒了。”
碧池这才转了脸色,淡淡的神情欢愉起来,也不搭理庄琂等人,转身进屋了。
三喜心奇,往前跟两步,将头朝里面一伸,尚未看出什么情形,只听到庄玳呼出声道:“疼死我了!啊……你们是谁?”
屋里。
庄玳坐起来了,瞪着眼睛看碧池和丫头丹心。
碧池喜得不能自持,连连道:“我是……我是……”竟不知如何称谓自己。
庄玳环视屋内,除了清简些,没他不同,只觉陌生得紧。又看到碧池生得唯美,想要下炕巡礼,站起来晃着头晕又坐下。碧池连忙去扶住他,又对丹心使唤道:“快倒茶来。”
丹心去倒茶,送茶。
庄玳接过茶,喝了一口,直愣愣瞧碧池,道:“我可是从树上摔下来了?”
碧池点头。
庄玳四下张望,道:“我明明看到大哥哥来了,人呢?”
碧池看了丹心一眼,正要回答,外头站的庒琂和庄瑜及丫头闯进来了。
庒琂笑道:“原来在这里!我可逮着了。碧池姐姐推三阻四的样,原来是藏了一个大贵客了。”
碧池对着天地道:“阿弥陀佛,好在是醒了。妹妹可不知道,他是从树上摔了下来。我也不知他是谁。又怕……”
庄琂道:“又怕人嚼舌头,怕人赖你去抵命问罪。”过去呵护庄玳,探视一番才道:“伤着没?”
庄玳看到庒琂紧张的样子,愣着看她,一言不发。
庄琂道:“摔傻了不成?倒是说话呀。”
庄瑜立在一边,心里也是着急,便说:“要不我去回太太老太太吧!看着人不好了。”
庄瑜要走,庒琂拉住:“妹妹,这会子给太太老太太知道了,免不得要责骂他。”
庄瑜这才停住。
庒琂又对庄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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