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一把大火,烧死了二少爷跟三少爷,这事,可是当真啊?”
“是不是真的,走,看看棺前灵牌不就知道了。”
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往发丧者那一边靠去,这一看,还真是吓了一大跳,果然是给他们家二少爷跟三少爷发丧,消息瞬间皆知。
人群就跟沸腾的一锅水一般,咕嘟咕嘟地开锅翻花冒泡,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了,难听的话自然也是不少。有很多的人都知道,沈梅棠与胡府的三少爷定过亲之事。
此一时,一位坐着马车入得宫中,热热闹闹,风光无限;一位躺在棺中即将入土为泥,冰冰冷冷,与世长辞,真好比一边是海水一边是火焰,冰火两重天!
众人等将目光全都聚焦在那个上前与对方交谈着的为首的侍卫官身上,一边看着一边议论道:“怎招啊?谁给谁让道啊,这还谈不下来了是怎招啊?”
“还用问吗?”一人道,“这太子的嫔妃,将来的皇帝的嫔妃,还能给他们让道啊?不就是个神尚书府吗?他们家一把大火烧了几天了都,这个时候出殡,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你快小点儿声吧,咱一个草根匹夫,谁也惹不起,神仙打架,可离得远点儿的吧!”一人说道。
眼见着双方交谈起来还没完了,僵持不下,侍卫官自是怕耽误了时辰上头怪罪,而对方却也不让路,堵在桥头处,谁也过不去。
且说马车当中坐着的沈梅棠,心中本就忘记不了胡百闲。
这一时,忽然见胡府发丧,透过车窗帘角卷起的一个缝隙,远远的看见马车上拉着的棺椁,眼前再次出现胡利辉哀嚎前去报丧的画面,顿时,若万箭穿心一般的难受,眼泪若断线的珍珠一般掉落!
“二小姐呀,不能哭,不能哭啊!”
灰兰低低的声音劝慰道。自是害怕被车旁之人听见起疑,太子选入宫中之人,怎还遇这发丧的队伍哭泣不止?
沈梅棠银牙咬破红唇,淌出血来,心中更是发了毒誓,有朝一日,非得把挡在路口前这胡大恶人烧成一股灰烬!难解心头之恨!
突然间,人群骚动,见远处有数十名的侍卫在前开路,身后跟着一辆极其考究的马车而来,不用问,就知道这车中人的身份的尊贵。
侍卫官两眼一放光,与对面发丧事的人说道:“睿王车马顺此而过,你们还不让开吗?”
对方话都没敢说一声,直接退出三丈远之外,侍卫官狠狠瞪了一眼对面之人,也顺势让出一条路来,让睿王的车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