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跟前,端详道:“令某一介布衣,草草苟活,你不是没注意到剑,而是没注意到我这个人而已,怎么能叫藏呢?”
胡礼走近他,道:“令相公怎么能这么说呢?公主不止一次说过,相公之才可堪大用,不应湮没于小打小闹上。”
令宁嗤笑:“是吗?难得初阳公主能给这么高的评价,只怕她的心思不在我吧?”
胡礼作疑惑状:“令相公何意?”
令宁直视他:“她什么打算你自然清楚——相比于她,我的确在小打小闹,只可惜我清楚她的算计却无能为力,无法劝大王擦亮眼睛!”
胡礼扯了扯嘴角:“令相公怕是对公主有误会,公主对鬼苏王礼遇有加,又对贵方将士特殊相待,怎么?令相公还不满意吗?”
“我满不满意不重要,大王满意就行了。”
“听相公这语气,状似对鬼苏王不满?”
“你不是带我来选剑吗?打听这些做什么?”令宁终于不耐烦。
“随便聊聊而已,你我双方沟通甚少,以至于格外生分,令相公太敏感了……我见鬼苏部将多豪爽,不知这么长时间,令相公的性子,跟他们合不合的来?”胡礼继续跟在他身后他。
“我何须跟他们合得来?”令宁冷声道。
“哦,不相合,如何跟他们共事呢?”胡礼奇道。
令宁回身冷笑:“你不必费心打探了,我既然能让查日苏听我的,自然有我的本事,用得着跟你说?”
胡礼忙称是,又道:“但听相公方才话里的意思,鬼苏王好像最近不怎么听你的了,那该当如何呢?”
令宁愤而止步:“你主子让你来到底要做什么?”
胡礼谄媚一笑,拿起身边托架上的一把剑,双手递上道:“还能做什么,左不过送上一把好剑,巴结巴结令相公……”
令宁拿过抽出剑一看,果然见靠剑柄的剑身上用小篆刻着八个字:雅风平仄,红尘起伏。
是柳生剑没错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剑收起,却冷目对胡礼道:“居心叵测的一对主仆,查日苏不听我的,早晚死在你们手上。”转身出去。
胡礼在他身后道:“令相公对我们主仆有不满,可别牵扯上鬼苏王,他待您不薄!”
令宁听他这么莫名其妙的话顿了顿脚,但不想跟他再费口舌,依旧快步走出兵库。
胡礼嘴角扬起一抹笑,余光看了黑暗角落里一眼,也走了出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