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会意，摆弄着柜台边买卖的圆珠笔、橡皮擦，状若无意的询问：
“老板，你们这些文具做工、质量感觉都挺好啊，平时都从哪里进货呀？”
“进货？”
老店长瞅了他们两眼，或许是觉得他们不像过来套话的同行，随口回道：
“那当然，我们做生意，品质肯定得有保证嘛，南茂厂听过没，很有名的！”
‘南茂厂？’
方清然和莫悠两人悄悄对视一眼，再度东聊西扯了会，买了几样文具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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