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通过“纸条传递”,秘密会合,随真实的濛泪到处野,两人除了最实质的最后一步,基本上该做的都做了。倒不是濛泪忍得住,子牛不是任何人,子牛是他越来越捧在心上越来越迷恋的唯一,这越来越深处濛泪也越来越发现子牛的“不安定性”,与其说濛泪不停挑战撩拨她想叫她离不开自己,不如说濛泪真是在磨练自己的“定力耐力”,真的,他把子牛抱得越紧,亲得越疯狂,心里的“捉不住感”好像越强烈,他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机会实在太多了,但是,就像一道坎,濛泪总怕这道防线一破,子牛就对他没新鲜感了,就会离他远去……这种感觉其实十分荒诞奇怪,但是,濛泪确实每天都受着这样的折磨……
濛泪之后追悔莫及的就是这,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落下要狠抓心脏位置才能止痛的习惯,只有他自己清楚,每当他回忆起自己那不完整的高中,心就会烧痛,痛的大汗淋漓,眼前特别黑暗,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钻心痛楚也叫深悔不知如何是好,一个寒假就这样叫他丢了子牛,在他还被那莫名其妙“害怕失去她的不自信”折磨着而没有完全占有她前,就真的失去了她……
高二上学期期末考后,因为子牛考得好,舅舅也高兴,说补课完就要过年了,今年咱们去京城大寺上点香火,再游览一下帝都风光,过个悠哉点的年。子牛自然高兴不得了,一补完课,当天晚上就跟舅舅坐火车北上了。
可把濛泪找得苦,第三天才打通电话,
“我还想带你去瑞士滑雪呢,”濛泪怨屈说,
子牛大咧,“那不可能,就算我在汉也不可能跟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呀,过年我都要跟舅舅在一起的。”
濛泪知道跟她争这些没意义,马上转为笑脸,“那回来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玩玩,咱们去木兰山煮大火锅吃吧……子牛,我好想你,就分开这几天,我就好想你……”zhe着呢。子牛没跟他黏糊几句,不过也说回来之前会给他打电话,濛泪一再嘱咐,“要提前告诉我归期啊,我一定要比你先回来……”
结果,
就这个叫濛泪每每想起就痛彻心扉的寒假,
这个他们短短才分开的二十来天里……
子牛去北京了,濛泪当然也不会亏待自己,还是去瑞士玩了个痛快,
不过每天着实盯着电话,生怕错过她,也不好总打过去问,濛泪深知子牛的小脾气,她跟家人在一起,你总追着只会惹她反感……
始终,子牛都没有打来电话。
濛泪也是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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