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象,也明白她心里此时想的是什么?如果他此时不走的话,也许连他自己都会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情欲。
灯光在晚风中摇曳。
桌上没有别的,只有一盏油灯,白云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挣脱出情网,坐在桌旁,静静凝视着孤灯。
他的心依然在起伏着,他是男人,一个三十多岁正常而健康的男人,拒绝这样女人的索取,远比他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她来向他索取,仿佛是寄望丰收的农人向果园索取自己的辛劳,仿佛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非但没有理由拒绝,更不应该逃避。
她的目光已发着光,火一样的光芒。
白云伏在桌上喘息,他觉得反抗这种诱惑,也需要很大的力气。
他似已疲倦,不忍看她一眼,也不敢看,因为他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他就会把持不住自己,久久才说,“我渴了。”
媚娘喘息着伏在他对面,她说,“我更渴,我已要疯了。”
她的脸颊上已没有一丝笑意,面无表情,瞧着她样子好像真的像是要疯了。
“你是不是很想了?”白云勉强自己说着,他说着话的时候,他已觉得自己嘴已发干。
媚娘张开嘴,却在大口喘气,久久才说出一句话,她说,“你想错了。”
她喘口气又接着说,“我简直快要疯了。”
“你为什么还没有疯?”白云已笑了。
“我疯之前,一定也要把你玩疯掉。”媚娘忽然咬牙,又说,“你信不信我有这个能力?”
“我非常不信。”白云冷笑。
他见过很多女人,大多是被她睡过的,手上有几下的,有十几下的,都遇到过,没有一个能令自己倒霉的。
他的一生中,还没有在女人跟前倒霉过。
媚娘喘息的更加剧烈,她的手忽然伸出,忽然多出十几枚三角乌光,她说,“只要我的手一挥,你就会死翘翘,没有人能逃的过去,你也不能。”
“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你是人,是人都一样,我的手里剑没有人能逃得过去。”她忽然又说,“特别是这么近的距离,更没有机会逃走。”
“那我就得听你的?我好像没有别的选择。”
“你本就没有别的选择。”媚娘狞笑,“你现在就快点脱衣服,否则我就要你的命。”
白云没有脱衣服,淡淡的说,“我如果不脱,你就真的会杀了我?”
“我一定会杀的。”她说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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