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说,“我知道了。”
叶孤云目光中露出怜惜之色,“你看得到我来了?”
“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得到。”范天府笑了,笑的很凄凉也很凄惨,他已是凄凉而又凄惨的人,“你一定对我很失望?”
“我没有。”
范天府淡淡的说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理由令我失望。”叶孤云又补充,“现在没有,以后更没有。”
“那以前呢?”
“以前的更没有,因为范天府已死了,为了朋友而死的男人。”叶孤云叹息,又说,“绝不是魔教里的护法,一个出卖朋友而搏得好处的可怜虫。”
叶孤云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就是男人,无论是什么人?是做什么样的人都一样,男人就是最好的称赞。
范天府笑了,笑意里更加哀伤不已,但他眼眸却已露出了感激。
他笑了笑,笑的渐渐开朗,又说,“以前的范天府已死了?”
叶孤云立刻回答,“是的,而且死的很光荣,是我见过最光荣的刀客之一。”
范天府点头又在笑,他已闭上嘴,决定不在说话。
他想说的话已说完,已不必说下去,可是君莫问笑了,大笑,虽然胳膊断了一只,虽然身子几乎站不稳,但她不得不去好好大笑一下,因为通往魔教教主位置的大道上已剩下她一个人,有资格跟她争抢魔教的人,已都死的死,残废的残废。
现在她无疑已是魔教的主人!
她忽然不笑了,不笑了就忽然冷冷盯着范天府,“我真羡慕你。”
“你羡慕我什么?”
“我羡慕你有这么好的朋友。”
“哦?”范天府又说,“你难道不幸运?岂非比我更好?”
“我的确比你幸运。”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冷,她说,“可是他绝不会将我当做朋友。”
范天府冷笑,讥笑,“那是因为你做的事太绝了,太没有人味了。”
她又笑了,笑的疯狂、恶毒,却又偏偏很凄凉萧索,她笑声结束,又说,“你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冷笑着踩住范天府的头颅,范天府咬牙,泪与鲜血已落下,躯体剧烈抽动,指尖已插入泥土,手背上暴露出的青筋,毒蛇般矗立着。
他咬牙发出嘶喊,“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你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不是女人。”她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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