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苦。
这个时候火剪依然笑,笑着摸出火剪,火剪张开,骤然夹住汤锅,将汤锅一下子放在边上。
叶孤云身子已往后缩,醋夫人虽然很吃惊,不明白火剪是怎么知道她与叶孤云的事情,但一只手却紧紧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却死死锁住他的腰,她大笑着,“这次你逃走了,我就跟你姓。”
“先离开再说,现在就走。”
醋夫人大笑不动,也不让叶孤云动,她的力气居然也很大。
火剪已将他的兵器插进煤球孔中,然后就晃动了几下。
叶孤云见到他这个动作,身子掠起,却被醋夫人死死拉住,她笑着说,“还想逃走,你活的不赖烦了。”
火剪在微笑,叶孤云也在瞧着他微笑,但是醋夫人竟已软软倒下。
“你的女人倒下了,你为什么不将他抱起?”
叶孤云的剑握得更紧,他说,“我抱她的时候,你说不定会乘机宰了我。”
“你未免太小心了。”
叶孤云点点头,他现在已明白了那面汤竟是解药,炉火的烟是毒药,而且很容易将人毒死。
他没有看倒下去的醋夫人,只是笑了笑,“请你这样的人出来,并不是容易的事。”
“是的。”火剪笑了,“你看出我是什么人了?”
叶孤云点头,“我实在不愿意见到你这样的对手。”
“为什么?”
“因为你是老人,我的剑不想杀老人。”叶孤云又说,“我的剑也没有把握杀了你。”
火剪点头,“你很坦白。”
“是的,这本就是事实。”叶孤云笑着凝视着火剪,淡淡的说,“我想你也同样没有把握杀了我。”
火剪不笑了,脸上的肌肉已绷紧,忽然说,“我可以将你杀了,得到自己想要的。”
叶孤云的笑意也消失,“你想得到什么?”
“当然是阿芙蓉。”
“阿芙蓉?”叶孤云吃惊,愣住。
火剪忽然慢慢笑了,他仿佛在回味着某种神秘而奇异的快意。
叶孤云想过,想要请这样的人,非但极为困难,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这人非但对权势、地位、金钱、字画、武功秘籍没感觉,甚至对女人的感觉也绝不会浓厚的。
天下间也许只有令他上瘾的东西才能令他不能自拔,才能令他乖乖卖命做事。
叶孤云吐出口气。
火剪瞪着叶孤云,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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