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们活着的意义所在。
叶孤云忽然觉得很悲哀。
他觉得她们非但很悲哀,也很可怜,事实上她们很凄凉的,无论哪个女人活在出卖的日子里,不停的出卖自己,那样子岂非很凄惨很凄切,久了一定会很厌倦,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刻,就会绝望,也会崩溃。
叶孤云很了解那种厌倦,他深深吐出口气,直到费力进去,里面渐渐发出神秘而痛苦的声音,叶孤云才转过身。
他淡淡的说了一个字,“走。”
马车在林子里飞奔,两旁林木不停往后飞走。
“你这条路很熟?”
“是的。”马夫又说,“我已去过一百多次,每一次都有个人去找冷剑生拼命。”
“他们都死了?”
马夫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回来都是空着马车,他们并没有进我的马车。”
叶孤云叹息声更重,闭上了嘴,也闭上了眼。
他现在要彻底静下来,然后去休息,他久已习惯对付一名真正的剑客,就要用躯体每一分力量去对付,所以他现在休息的法子也不同。
他现在将躯体上每一块肌肉都得到彻底放松,得到最大的休息,就连脑子,也是一样。
马夫笑了,他说,“我拉过的人之中,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为什么?”
“因为你不紧张,也不惧怕。”马夫又说,“你为什么不喝喝酒,或者擦擦剑锋?”
“我应该这么做?”
“是的。”马夫笑的很凄凉,又说,“因为你若是对付一名真正的剑客,掌中剑就是唯一信任的伴侣,你没有理由不好好疼惜他。”
“是的。”叶孤云居然承认这一点,他又说,“你看过别的人擦剑锋?”
马夫淡淡的笑了笑,笑意里凄凉之色更重,他说,“有很多。”
叶孤云不语。
“大多是名门正派的掌门,或者是高足。”
叶孤云不语。
夜色里的凉风吹在他脸颊上,仿佛是寂寞而空虚的少女之吻,这令他想到了与自己相遇过的女人。
他先想到的是媚娘,想得并不剧烈,想的发疯的是白雪,白雪虽不是她的妻子,也未有过夜色里独有的那种缠绵,可是对她的那种思恋,却是最凶猛的,其次便是杭天凤,她对他所付出的情感,也许比大多数多情人都伟大、高尚,这本是他一生的幸运,可是偏偏并不剧烈?也许仅有一丝寂寞、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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