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一个。
娇滴滴的少妇握住鸡毛毽子的手,她看了看天边,天边与附近是一样的,都一样的黑暗而安静,她忽然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还会见面的。”
鸡毛毽子脸色变了,变得很吃惊,“你要走?”
“是的。”娇滴滴的女人又笑了,笑的很难过,“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何况我们这些人决不能呆在一起时间太长。”
她喘了口气,又说,“否则对我们......。”
鸡毛毽子点头承认,她的手握得很柔,对朋友的那种关切与怜惜,久久没有褪去半分。
她已走了,别的人也已走了。
天地间仿佛仅剩下叶孤云与鸡毛毽子,那个和尚仿佛不是和尚,他倒像被野鬼万般折磨撕咬而发疯的可怜虫。
叶孤云凝视着鸡毛毽子,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感激。
鸡毛毽子垂下头,痴痴的笑着,“你想要感激我?”
叶孤云点头。
“可是我并未将白玉郎找出来?”
叶孤云点头。
“我并未帮到你什么,你也不必那么感激我。”
叶孤云笑了,“这已足够。”
“你找到白玉郎了?”
叶孤云的目光落到和尚脸颊上,脸色忽然变得暗淡而无光,淡淡的说,“白玉郎绝不是这个和尚。”
“你怎知他不是白玉郎?”
“白玉郎若是和尚,那就怪了。”
“哦?”鸡毛毽子笑了,她感觉跟叶孤云说话很有趣,总是会令人生出喜悦。
她又说,“有多怪?”
“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叶孤云笑了笑,笑的很神秘,又说,“至少他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不好做了。”
“这非但很奇怪,也很......。”
“也很可惜。”
叶孤云不再看和尚一眼,走向酒楼,酒楼里一灯如豆,一人正端坐在椅子上,脸颊上的浓妆在白天看来十分娇艳十分妩媚,但到了晚上,却只会令人恐惧,特别在昏暗而阴森的屋子里,越发恐惧。
灯在桌上,人在镜子前。
她欣赏着自己,神情却显得很疲倦,也很厌倦。
叶孤云的心隐隐作痛,因为他很了解这种疲倦这种厌倦,他也许比天下大多数人都了解的更深刻。
鸡毛毽子轻唤,“小三?”
这人为什么叫小三?难道她真是男人的小三?叶孤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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