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语,刺痛渐渐变得剧烈,她的心却已变得无比温柔,她忽然扑向白云怀里,大叫着大笑着,疯子似的柔打着白云的胸膛,笑着,“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看见他这个样子,我到底该怎么办?......。”
白云索性闭上眼,忍受着她的一次次痛苦的冲击,一次次折磨,直到她的手无力,身子也软瘫虚脱,心里的不甘与怨恨已彻底释放,才睁开眼睛看着媚娘。
他看着媚娘,还带着笑意,笑得无限温柔与同情,他说,“现在是不是舒服点了。”
媚娘出神的看着他,出神的看着被自己抓破的衣衫,柔声说,“我没事,你呢?是不是很痛?”
白云脸颊上汗水很多,鼻孔都已扩张,呼吸却已渐渐平息,他笑着,他依然在笑着,他说,“我很好,一点也不疼。”
他说完就忽然转过身,将脸上的痛苦与悲伤背对着媚娘,他不愿媚娘看到他脸颊上的痛苦与悲伤,死也不愿她看到。
也许他已成功彻底的掩饰,但是他的躯体为什么要轻轻抽动?
媚娘不语,柔柔的将他抱住,她抱住他带来的感觉,仿佛是母亲对孩子的感觉,她没有孩子,但这个时候却已生出这样的情感。
她说,“我知道你很痛,这都是我不好,是我出手太重,是我对不起你,......。”
这句话仿佛是一根根鞭子,白云的脸颊已扭曲、变形,他勉强自己打断她的话,突然说,“没有,你没有错,我一点也不痛,真的一点也不痛,你不必这样说。”
他并没有说假话,因为躯体上的刺痛永远没有心灵上的刺痛来得凶猛、凶狠。
这点也许是媚娘此时绝不会知道的。
她忽然丢掉乳鸽,指尖轻轻触摸他的胸膛,她的手已被打湿,她不知道那是血腥还是冷汗,无论是哪一点,对白云而言,都是一种痛苦,一种折磨,她触摸的很轻柔,却发现他的心跳却在加速,她指尖甚至已感觉到一次次撞击与冲刺。
媚娘的心已要碎了,她柔声说,“你快转过身,让我看看,......。”
白云点头,柔柔将媚娘的手拿开,他忽然箭一般射出,箭垛就是前方。
前方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觉得自己仿佛已变成一头野兽,一头已失去人性失去思想的野兽。
也许他变成野兽要好点,他现在连野兽都不如。
媚娘的心仿佛已被撕裂,痛得几乎要崩溃。
她的指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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