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躲着他一点?”南昔人目光忽然变得冷冷冰冰的,冷的像是死人的眼。
“为什么?”
鬼发愁说话的时候,舌头忽然抖得笔直,比他掌中的剑还要直。
南昔人淡淡的说,“因为他若是看到你,你一定要倒霉了。”
“哼!”鬼发愁脸颊上肌肉不停抽动,他又说,“我难道怕他不成?”
“你应该怕他的。”
“为什么?”
“因为在你看到他之前,你舌头一定会被他割掉。”南昔人又说,“你也许连影子都没见到。”
鬼发愁目光闪动,“他有这么厉害?”
“至少比你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那么我们现在该做点什么?”
“我们的计划不变,敢躲起来的就躲起来,该装死的就装死。”
“什么时候出手杀叶孤云?”
“等机会。”
“他来的时候岂非就是最好的机会?”
南昔人冷笑,“你以为有这么简单的事?”
“难道不是?”鬼发愁舌头忽然抖的笔直,慢慢软下,又抖的笔直,他说,“见到他就下手,这难道有错不成?”
南昔人笑的更冷,“我以为单单的鬼见了你会发愁,现在发现,原来猪见了你也会发愁。”
“你......。”鬼发愁的舌头不停抖动,连目光都在不停抖动起来。
南昔人冷冷的笑着,欣赏着他激动的样子,仿佛很得意,又仿佛很愉快。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冷酷。
“你弄死我了,你就不会得到灾星剑。”
鬼发愁目光闪动,鞘中剑竟已“叮叮”作响,他仿佛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怒火,现在却不得不去控制,因为他很想杀了叶孤云,得到灾星剑。
他若想得到灾星剑,就得等到叶孤云与南昔人拼命的时候出手,那个时候出手,才是最正确的。
南昔人又说,“这里的树很多,不要撞到树上了。”
他说完就忽然掠起,展开身形,箭一般射向屋子。
没有风,阵阵知鸟的叫声仿佛是从地狱里发出的,说不出的诡异而又诡秘。
叫叫停停,停停叫叫,实在令人厌恶、厌烦。
婆婆已倚在墙壁上睡熟了,手里却依然端着簸箕,五颜六色的暗器并没有少一个,一大堆依然是一大堆。
南昔人站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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