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久久又说,“半个月之内,我若不去找你,就说明我归西了,就没机会玩了,所以你一定要替我住上半年。”
笑死人神情仿佛是吞下一口鸟粪。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什么先天不行的毛病。”南昔人的目光竟已变得不那么冰冷,变得温暖了,又说,“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
笑死人喉结已在滚动,仿佛已被打动,他说,“你真的愿意帮我?”
南昔人点头。
笑死人咬牙吐出口气,“我没钱,我很穷,去那里一次,至少要花上五百两银子才算过得去。”
南昔人忽然从腰际摸出了两锭金子,他交到笑死人手里,又说,“这已是我全部的财产,你拿去花,你一定要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笑死人忽然紧紧握住南昔人的手。
他们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彼此仿佛已了解到彼此的情谊。
南昔人慢慢的将笑死人扶起来,又说,“我若是活不成,你一定要在每年的今天来到我的墓前说说那些扶桑女人。”
“说那些扶桑女人什么?”笑死人仿佛已变傻了。
南昔人的嘴已发干,勉强自己又说,“说说那些扶桑女人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笑死人吐出口气,连连点头,又说,“我一定能做到这一点,这对我来说,实在太简单了,你放心的去吧。”
南昔人并没有动,看着笑死人慢慢的离去。
笑死人走的很慢,因为大腿上的伤口很重很重,所以他走的很慢很慢,他只能勉强自己将一条腿往前先挪一步,然后再将后面受伤的腿硬生生拉过去,才完成一步路。
这样的走路方式,非但极为艰苦、困难,也极为痛苦、悲壮。
南昔人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眼前,神情才忽然变了,变得说不出的深沉、阴毒。
你若以为女人是天生的戏子,也许就错了,很多男人逢场作戏的技巧,要比大多数女人要高明。
他转过身就看到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他并没有一丝惧怕,说着,“你听到了?”
鬼发愁点头。
他点头的时候,舌头就上下摇晃着,仿佛是他的头发。
“你也知道寒秋这个人要来?”
鬼发愁点头。
“你见到他没有?”
鬼发愁摇头。
他摇头的时候,舌头就两边摇晃着。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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