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能确信的是。
吴道绝非和祂站在一个领域的老怪物历劫转生。
因为……
不论岁月劫难如何消融。
只要是曾经站到过那个领域，本质中的至高韵味是藏不住的。
“所以……”
吴道面对血光尽头的神秘神灵夸赞，无喜无骄，依旧是神色平静道：“阁下到底是谁？”
神荒十劫古往今来的历史。
他都曾抽空了解过。
只要知道对方的身份。
各种信息就能一一对应。
一无所知。
终究太过不利。
“啧，小家伙，聪明如你，应该明白，什么层次的人，脑袋里装什么事。”
血光中的神秘存在戏谑道：“有些事，仅仅是知道，就已经沾染了因果，背上了大罪，你扛得住吗？”
“明白了。”
吴道眸光微眯，隐隐间对血光中的生灵身份有了猜测。
但这一丝猜测。
瞬间就被他斩灭。
并且。
他更深层次的催眠了意识。
将这位神秘存在的身份定为了远古老怪物。
其他信息。
不需要多想。
以这老怪物的态度。
明显祂的身份涉及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极有可能仇家满天下。
他可不想未来某一天。
突然冒出一堆莫名其妙的大能对他喊打喊杀，说他带着和老怪物的因果，罪无可恕。
那会很麻烦。
并且是无意义的争斗。
“啧，还是这么聪明。”
黑暗尽头的血光注视着吴道的神色变化，清晰可以观察到吴道眸中的好奇只是瞬间就消散，又是赞叹了一声。
祂并没有唬吴道。
祂的存在。
的确知道就是一种罪过。
在那些杂碎心中。
绝不允许祂有一丝一毫的复生可能。
任何和祂有沾染的生灵。
在那些存在眼里，皆是祂复生的机会。
祂是真的欣赏吴道。
同时对吴道也有一番谋化。
但却不会急功近利。
待吴道走到足够高度时。
祂才会引导吴道入局。
两次相遇。
常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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