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封大人的手下欺负了你,总该给点压惊费吧。”
青姑还在晕头转向中,安无忌悄悄在后头替封长清倒叹一口冷气,照容相这种宏大的设想,可怜的老封啊……你的积蓄啊……准备打水漂吧。容相护短果然护得厉害,这压惊费收得可是……
“可……可是……”青姑可了半天,没可是出什么来。容谦已是理所当然地对安无忌道:“安大人,封统领是当朝红人,手握重权,偶尔放个风声出去,就说我们家跟他有点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想来京城各大衙门都不至于来为难吧,上回发生的误会,总不会再来一次吧?”
“不会不会,”安无忌一迭声地喊,这种误会要再来几次,就算封长清改行当贪官,也赔不起压惊费了。
只是,容相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他又不缺钱,把事业做大了,耳目是灵通了,可是众人瞩目之下,他被人发现的可能也跟着大了啊。
他心中疑惑,容谦却只是微笑,并不解答。
他终是个俗人。
繁尘世,从来能入而不能出。既然已经脱不开身,与其硬逼着自己装个清心寡欲,不问世事的隐士,还不若重新一头扎入这红尘之中罢了。
能不被那人发现,能不需要他站出来,当然最好。但若是真的被找到了,若是真的他还能帮到他,他又何必非要苦苦躲避。
既然仍想要帮助他,既然仍想要替他看住这大好河山,总要把根扎得深一些,总要把影响放得远一些,总要,尽力让自己能做更多的事吧……
安无忌迟疑了一会才问:“容先生何以忽生此念,刚才我请教的事……”
容谦微笑道:“刚才那事我想过了,不要问我是如何确定的,我就是可以确定,对方应该并无恶意。此事不必再多费功夫了。至于我为何会生此念?呵呵,不过是忽发奇想罢了。”
安无忌可以确定,他这忽发奇想,必然和这件事有牵连,但到底牵连在何处,却是万分难解的。对方并无恶意?容相到底是如何确知的呢?
看着安无忌略有迷茫的神色,容谦只是轻轻一叹。
当然没有恶意,方轻尘最多只是有点恶趣味。明摆着是不甘心他的同学为人做出这么大牺牲之后,那人却全不知情。
昨日之日不可留,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去,放不下那个心心念念从来不曾忘却的孩子。这一点,方轻尘比他自己看得更清楚。
方轻尘只是恶毒阴险,特别喜欢看那些尘世间的倒霉蛋,在他的设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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