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王侯将相一般,赴边关,斩贪官,用一己之力撑起一片湛蓝的天!
想着想着,小人儿有些沉浸于自己的幻象,甚至兴奋得有些蠢蠢欲动起来,走路也不甚安分了。
走到御花园里,史靖园便听到了清脆的童音正带着丝丝委屈和哀求:“不要!燕凛不要容相出宫!容相,燕凛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容相您生气,您罚我写字、背书,我一定会改的,我不会再惹容相生气的!不要把燕凛一个人丢在宫中!”
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叹气说道:“皇上,臣说过多少次了,您要说‘朕’,不能总是我我我或者自己称呼自己的名字。您已经不小了,也是臣该守好君臣本分的时候了。若是臣现在还是住在宫里,难道皇上想要群臣说臣不知尊卑礼仪,不知廉礼羞耻,妄图控制要挟皇上吗?皇上想要臣背负不忠不义的名声吗?”容谦看着拉着自己袖口哀哀乞求的孩子很没辙,却还是狠下心拒绝孩子的请求。
史靖园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皇上是什么样子,然而带路的王总管却适时停了下来,静静等待容谦和燕凛的谈话结束,于是任凭史靖园把自己的脖子拉成长颈鹿也无济于事。于是史靖园的心像被一只手挠着,有些痒痒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清脆的童音再度响起,此刻已带了隐隐的哭腔:“容相!我……朕……朕知道容相绝不会要挟朕,朕更不会让大臣说容相不是!朕会乖乖的,朕会听容相的话!容相你不要出宫好不好?”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低不可闻。
容谦看着眼前沮丧的小人儿叹口气,这个孩子还是太过依赖他。如若还是像前几世一般心软放纵,又如何能让他成长为一代明君?这个孩子是他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勤奋最用功,也是最有明君气象的孩子。如何能够再次让自己的心软,毁了这样一个钟灵毓秀的人儿?他是苍鹰,不往悬崖下丢,总是飞不起来的。
他于是对着小小的燕凛说:“皇上,臣知道皇上的心。但是,皇上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臣若是还住在宫中,朝上的大臣们该如何看待微臣,他们难道不会说微臣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皇上能够下令不准任何人说臣的不是,但是众人攸攸之口,又岂是可以禁止的?罢罢罢,臣便用臣的名节来换吧,纵使有一天臣因为‘乱臣贼子’的名号而被群起攻之,攻而杀之,那都是臣的命……”言语间脸色极是黯淡,仿佛那悲惨的日子近在眼前。
话未说完,便听那童音急急打断了他的话:“容相!朕……朕答应你出宫!但是,容相能不能每天都进宫看看朕,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