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燕凛脱逃,甚至是再次翻盘。
二来,他虽然不相信容谦真的从来没变过,但是若是燕凛和容谦见了一面,生起这个念头,必然会懊恼纠结不安一辈子,这个,可不是他想看见的。
所以,虽然感情上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听到燕凛似乎有些孩子气的驳斥了他的建议的时候,他还是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静静的听着燕凛卓命淳于化给容谦洗盐水澡,史靖园心中无奈:如此的燕凛,如何有平日的明君形象,俨然一副别扭孩子实行残酷报复的样子。
也许,容谦真的是死了比较好吧,他对燕凛的影响太大了,若是他一直待在燕凛身边,不说他原本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就是燕凛,估计也会不自觉的随着他走,那时,这个国家到底是姓燕呢,还是姓容呢。
一番思量,史靖园终于完全抛弃了内心的一点软弱彷徨,他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置容谦于死地。
很快,淳于化回来复命。听到容谦异于常人的反应,史靖园在吃惊愕然的同时,也完全能理解并且感觉到燕凛的愤怒。所以,在燕凛接受淳于化的建议,决议要明日观看容谦受刑的时候,史靖园除了轻唤一声“皇上”其他的话全部堵在了口中——有的时候,理智分析的再清楚又怎么样呢,人,终是感qing动物,总是会受感情影响驱使的。
更何况,现在的燕凛,估计已经全然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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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菜市口静悄悄的,所有围观的百姓,没有惊呼,没有怒骂,没有叫好,没有平时观看极刑的兴奋,全场安静的如同一潭死水。不是因为命令,虽然由于皇帝亲临,百姓不得无礼呼喊,但是这个时候,的确没有人说的出话。
容谦在受刑,可是给人的感觉,似乎受刑的不是他。而事实上,恐怕现在在目睹这一切的人,都觉得自己是在受刑。眼看着本该呼喊悲号的人笑得那么从容温和,甚至有余暇和身边的人谈笑,心中的恐惧和骇然是无可形容的。
他,是人吗?——这恐怕是在场的大部分人心中所想。
史靖园也是其中之一。他如今坐在燕凛身边,即使距离行刑台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看到行刑手颤抖的刑刀,看来,要不是因为皇上在这里看着,这个行刑手,也定是和昨天那两个行刑手一般无二的下场。
史靖园也不禁暗暗心惊,容谦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他的淡定,总是在无时无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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