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傲气,不禁生出几分向往:这人当年应该是如何的英战之姿,几次三番虎口脱险,又果断决绝,在较武之时,于千军之前,斩杀了驻军的最高统帅!
傲然一笑,李定方又继续叙说:“我弑杀朝廷大将,自然是要回京领罪的。
我也做好了秋后处决的准备……我宁愿那么光明正大的处斩,也不要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于暗箭之下!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见到了容相……”
眼中浮现着一丝的敬仰心折,李定方满是追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那么神奇的一个人……他很年轻,那时他才十八岁,还没有入主兵部。他没有把我关入大牢,而是令我在家中修养,然后过了几天,他把我招了过去……
那时,我才知道,他以性命作保,把我给保下了……”第一次,李定方的语气中带上了些唏嘘,又隐隐的有些懊悔,“他为了我下了军令状,说会在3天之内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三年内发生的事情,居然要在三天内查出来……
可是他居然真的都查出来了!”李定方转头盯着史靖园,即使是现在,眼中仍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他居然在那几家里面找出了他们和凌城守将私通的密信。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弄到的,就连那几家的人,在他把书信拿出来之前,都对此事全然不觉,直到那几封信拿出来了,他们才放弃了抵赖,说出了实情。先帝震怒,当时的兵部尚书就此告老还乡,而他正式入主兵部……”
史靖园对于李定方的感慨和崇敬不以为然,虽说这手段确实厉害,但那几封信的真伪还不得而知,更何况这件事下来,容谦是最大的受益者,他本身的目的动机到底值不值得别人敬佩感激,确是让人怀疑。
看到了史靖园不以为然的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史靖园心中所想,李定方摇了摇头:“别以为他这是以性命为博,一举扳倒兵部尚书,自己取而代之。当初的吏部尚书有意请辞,先帝欲让他接替……虽说都是尚书之职,在当初没有什么仗打的时候,吏部远比兵部更有职权……”
又摇了摇头,李定方轻叹,“当初许多人以为我和他交情匪浅,所以他才为了救我,舍了吏部之职,来当一个兵部尚书……可我知道,我和他的交情,就是在当初先帝争嫡的时候同在城防军任职,甚至都没有照过几次面。那次去兵部见他,才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
点点繁星在李定方脑海中化作那人的星眸,朦胧中似乎又见到了那出奇的年轻的兵部尚书,盈盈笑意,带着不属于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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