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沉闷的气氛蔓延开来,两人各自想着心事。
直到滚烫的茶水变得微温,燕凛才盯着茶杯中立起的茶叶梗道:“公主,若是你伤害了你最最亲近又最疼爱你的人,你会怎么办?”
乐昌见他眼神痴迷紧盯着茶杯,也不知在想什么,直觉道:“当然是道歉。”
“若是不管用呢?”
“那就……死缠着他,不停道歉,尽力补偿他,直到他原谅我为止。”
“若还是不行呢?”
“那怎么可能?如果他再不原谅我,那就随他打随他骂,还不行,我就哭给他看!既是最疼爱我的人,又怎么会舍得看我伤心难过?”乐昌说的再理所当然不过,仿佛以前这么干过很多次。
燕凛放下杯子,心中苦涩,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没有做过?可是他说,我也算个男子汉了,不可以再轻易流泪……他说,要善待自己……他说,要做个快乐的人……然后,不理会我的哀求和哭泣,决绝地离开我,说永不相见……
“若是……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挽回呢?”
乐昌愣了,这倒是她从没遇见过的,低头思索一阵,缓缓道:“那么,也许是我太过分了吧……”
如同利箭入心,燕凛脸色煞白,但是内心深处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却如石头落地,原来真是我太过分了,所以他是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才那么决绝的离开。
他放下茶杯:“多谢公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乐昌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的背影,想问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六月二八,婚礼的准备基本就绪,皇城张灯结彩,许多其他地方的百姓甚至不等官府通知也自发的结起彩灯,燃起香火,大家都兴奋的期待着这燕国今年最大的喜事。而皇宫里除了喜气洋洋,更多了份小心翼翼,这可是皇帝迎娶皇后的重大仪式呢,可千万不能出一点纰漏。
在这近一月的时间里,在其他人眼中,燕国皇帝与未来皇后的感情可说是突飞猛进,皇帝每日必到永和宫一叙,对公主也是嘘寒问暖,体贴入微,这些都牢牢树立了乐昌在燕宫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这日乐昌找到燕凛时,他正在御书房。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倒真像外人所见一般渐入佳境,乐昌对他再不像一开始那样中规中矩,多少回复了些以前在秦宫的本性,而燕凛则是觉得就像突然间多了个妹妹似的有趣,对乐昌宠溺非常,无论她想干什么,基本都不干涉。
推开御书房的门,乐昌探出个脑袋,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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