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绝之意,谈判成功的机会,的确大了很多。
云第看傅汉卿发呆,牵了自己那匹神骏的青骢马过来,将缰绳塞在傅汉卿手里。青骢马有些不满地以蹄刨地,云第***它的鬃毛,安慰它。青骢马通灵,明白主人的意思,安静了下来。
“阿汉,你也上马吧。万一谈不拢,你跟紧我。”
“我……”傅汉卿刚想说什么,忽然心中一颤,侧耳凝神。
短短短,长长长,短短短,长长长……
那哨音是如此微弱,却又是如此决绝。他甚至分辨不出,这声音到底他是耳中听得,还仅仅是他那超高精神力带来的心灵的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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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秃脑袋光可鉴人,络腮胡子硬扎扎,油腻腻。庆王在马背之上,手持羊腿,啃得满嘴汁水横流。
“他奶奶的,不对味啊!”
庆王咕哝着。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手中羊腿,还是对面的雁翎军。
天下人皆知,他家里有一只母老虎。可庆国的传统男人,从来以守护自己孩子的母亲为最高荣耀,他乐在其中,丝毫不以为耻。不过,如果有谁,因为他对妻子的容让,就当他是只没有骨头的软虫子,那可是大错特错了。家里有只母老虎,他当然是那只更加健壮的,笑眯眯的公老虎。
只扫过雁翎军一眼,他就知道,这次自己恐怕是被人骗了。一支强敌当前,不争先逃命的队伍,一支配合到如此天衣无缝的军队,将士之间,需要怎样的坦荡和信任。一支凶残嗜血的军队里,绝对没有人敢于完全将自己后背交给同伴!这支军队,会无故越境,屠杀牧民?荒唐!如果不是自己谨慎持重,没有一上来就发起冲锋,那么现在偷笑的,会是谁呢?
但是他面色上点滴不露,仍旧一幅无脑莽夫的做派,眼角却貌似无意地瞟过身边之人。
妹妹,你可能会伤心了。
远处那水泼不进的阵型中,一骑单骑,缓缓而出。
“哈哈哈哈!好小子!有胆气!老子去会一会他!传令全军,不许放箭,听到没有,不许放箭啊!让开,让开让开!”
一夹胯下的肥马,他用手中的羊腿拨拉开侍卫们,乐颠颠往外冲。扮猪吃老虎是庆王的拿手好戏。他的侍卫们对自己陛下表面上的狂性鲁莽已经习惯了,也不阻拦,只是护卫在他身后。
庆王自然不会跑到对方的弓箭射程之内,也不过出列几步,摆出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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