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醉地从傅汉卿的双肩一路***下去,手指下划过的皮肉在微微地颤抖。
“尤物,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晋王从他身后抱住他,压在他身上,双手近乎狂乱地摸索拧掐,花白的头在傅汉卿背上拱来拱去,吮吸,撕咬,留下一片片牙印吻痕。
“一年不见,你的身体越发迷人了……”
傅汉卿闭着眼,微微颤抖着,却并不是在忍耐。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晋王的到来。
他正疯狂地,疯狂地用力,要在药物完全发作前,冲开被昭王禁制了的经脉!
从来不发火的老实人,真正发起火来,总是暴烈得可怕。
从来万事不关心,从来逆来顺受的傅汉卿,被逼迫到极限,起了反抗之心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不顾一切。
所有他知道的,无论多么伤身的邪法,只要是可能帮助他冲开经脉的,他一样一样试过来!
可是,那些他从来没有练习过的邪法,又有哪个现在就能帮上他。
虽然明知是无用,明知是绝望,他却拚了命的努力,不肯放弃!
冲开!冲开经脉!将这化功的毒药催逼出体外去!一定要在内力被废掉之前,将这毒药催逼到体外去!
他等不及轻尘的。被拘束,被控制,被当作玩物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再过!
他根本不在意,就算他的内力现在恢复了,能挣脱了这束缚,赤手空拳,身无寸缕的他,又怎么从外面的千军万马中逃生,怎样在酷寒的冰天雪地中生存。
他不在意!他不想自杀,但,他更不想像这样活下去!
每一分钟,他的内力都在被销蚀。每一分钟,他都在和时间赛跑。
身体的,精神的痛楚,将他的潜力彻底激发,忽然间,一线细细的暖流,从那本应当是牢不可破的堤坝中,激射而出!
傅汉卿猛然僵直了。他抬头,被布团堵了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沉浸在情欲中的晋王,不知不觉间,头脑已经迟钝,动作已经僵硬。
傅汉卿的血,有毒。蜂毒,蝎毒。还有提升他身体敏感的丸药的毒,还有化去他全身内力的汤药的毒。
丝丝缕缕的毒血,被晋王吮吸入腹,一点点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并没有傅汉卿那样年轻的体格,那样浑厚的内力,来对抗这毒性。
这样的结果,古宏临和昭王,也许都知道,也许都不知道。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两个人,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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