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高祖父编订的。”
“不过从他祖父开始,就全都是贪官污吏!借着祖先的余荫封侯拜相,仗着李氏的信任嚣张跋扈。”
马可波罗沉思道:“你不会又是打算变成老虎,去执行正义吧?”
裴擒虎摇摇头:“用不着俺啦,武氏上位,肃清李氏旧臣中为非作歹之辈,那杜氏一族全部被大理寺法办,只留下杜宇这一根独苗。”
“这么说,杜宇长辈的事他没有参与咯?”马可波罗分析道。
“据说杜宇从小就游学在外……”裴擒虎语气不善道:“但他用着父辈欺压百姓得来的钱财,不知道羞愧,全家都被法办了,还不引以为戒,竟然重蹈覆辙,庇护恶霸为祸一方。”
“杜宇经常与藩镇交易,所来往的也是士族权贵。俺们的猜测肯定没错,他作假笔录,是为了吞掉你的货物,掩盖自己是恶霸保护伞的线索。”
“说不定虞衡司丢失的重要机关,就是他监守自盗。”
马可波罗感到十分好奇:“你的朋友情报来源很广嘛,好像能查到很多事的样子,介绍我认识如何?”
裴擒虎打量着马可波罗道:“俺提了你,阿离说看你的装束,就知道你是西方的贵族……你真是那什么贵族?是不是也欺压百姓?”
马可波罗仰起头,弹了弹帽檐:“我父亲是商人,而我……是一名探险家。”
“什么家?”裴擒虎没听懂这个职业。
探险家这个词长安本地人是很少用的,一般都说游侠。
马可波罗觉得游侠不准确,也是经过这些天的总结,才勉强知道探险家用长安话怎么说。
此刻还以为是自己口音问题,于是变换了一下口音又说了一遍。
“探……探险家!”
裴擒虎歪着头:“弹……弹弦家?”
他眼珠一转,恍然大悟:“噢噢噢噢!俺知道了!弹弦嘛!俺老姐贼会弹!”
马可波罗也不知道他误会了,好奇地问:“你老姐又是谁?那花伞少女看起来可比你小多了。”
“俺老姐……”裴擒虎忽然顿住,摇头道:“你不要问了,俺不会说的。”
“你的伙伴是故意躲着我吗?就因为我是贵族?那天晚上除掉钱老大,连面都不露就消失了……”马可波罗扶着额头说道。
“噢!俺差点忘了告诉你,那天晚上阿离根本就没有去,俺问过了,她一直在曲江坊。”裴擒虎忽然说道。
马可波罗立刻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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