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丫头昨晚怎么过的,走三步打了四个哈欠,从前亮晶晶的一双眼睛,今日竟黯淡无光。
“主子爷早安。奴婢先去伺候夫人洗漱。”
“啊。去吧。”
慕九昱看稀罕物似得瞧着甜枣上楼的背影,随后快步下楼,就要去明松醉看看混沌是个什么鸟样。
结果,他刚走出明松醉后门,便见眼圈漆黑的皕伍,正抱着廊柱打瞌睡。
慕九昱过去就是一脚,踹得皕伍滚到廊外花丛:“你有病啊?怎么在这睡上了?”
皕伍被踢得肋巴叉子生疼,七手八脚的从花丛里爬出来,然后就很憋屈的凑到慕九昱身边,悄声道:
“那没用的鳖孙,害我游荡了一宿没敢消停。爷,你知道一宿都在来回游荡的滋味吗?我都快以为自己是个魂儿了。”
“没成?”
慕九昱问。
皕伍很是幽怨的摇摇头,然后就打着哈欠,骂了句:“瞎了我这一宿的功了。”
“没事没事,这种事不能急,以后你有了心上人,也让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帮着你啊!
皕伍:……您就不能盼着我姻缘顺遂吗?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依湖眠,有了皕伍的解说,慕九昱便也没去看混沌的状态,而是先到邓衍那里,问他审讯结果。
一拳敲死一头牛,邓衍很行。
刑讯逼供这样费脑子的事,就不是邓衍能拿手的事了。
所以,以往有这种动嘴皮子的活,都是混沌或者皕伍他们做的。
也正是因着对这种事不太在行,邓衍就格外用心。
各种酷刑逼人说了话,又怕不是真的,便就多干几遍防止那人的答案里会有假话。
于是,等慕九昱和皕伍过去时,那人已经被折磨的快活不成了。
吃早饭时,司青儿这边就都听说了有人夜闯依湖眠,被邓衍折磨得不成人形。
女人们不论老少,都喜欢听新奇故事,猛地有了这么个事儿,顿时都围在一处谈笑议论。
唯独甜枣,从早上露面便对任何话题都没兴趣,只哈欠连天的,总想把脑袋靠墙上打瞌睡偷懒。
第三次瞧见那丫头站着打瞌睡,司青儿拍拍她的手,温声道:“你怎么困倦成这样,回去睡两个时辰再过来吧。”
“奴婢没事,奴婢不困。”
甜枣不肯承认自己困,可那眼皮分明沉得睁不开。
“你不困,我困行吗?不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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