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王不敢带你去见她,实在是她忙着照顾孩子,抽不出闲暇时光见你这种无关紧要的垃圾!”
“你撒谎!
姐姐她怎么可能不不在意我?
以她的善良与慈悲,除非不知我在叔王府的遭遇,否则她绝不会为了安胎而对我不管不顾!
慕九昱,你以为世上只有你长了脑子,别人都是傻瓜吗?
竟连这种忙着照顾孩子的谎话也敢说,可见你是有多心虚,多怕我在姐姐心中的分量远超于你!”
一坐一卧的两个人,渐渐就像是要吵起来了似的。
陈恒可没见过这样的架势,一时听得那个来劲。
要不是知道邓衍是个铁葫芦的嘴,他都想晚上拎一壶好酒,去这个家伙好好打探一下,慕九昱与这个小贱人之间的离奇往事了。
“小贱人,其实你勇闯叔王府,就是想做样子给青儿看,你想用以卵击石的壮举,来博得青儿的垂青。可惜你算错了叔王府的境地,没想到那天的叛军悍匪真能得胜。”
“是又怎么样?总好过你,为个维护个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家门都护卫不住。听说事出之时我姐姐险些惨死街头啊!”
“本王的女人,自是吉人自有天相。她要荣华富贵,本王可以给,她要乡野悠闲,本王依然可以给。你呢,你除了嘴里的虚情假意,你能给她什么?哦,你能拖着心爱的女人下地狱,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
慕九昱的嘴上功夫,向来比刀剑还要锋利。
眼看已经逼得苏静仪气息不稳,他往门外招招手,便将之前抬软塌的人都叫了进来。
“抬上这个贱人,让她去看看本王的爱妃,现在活得有多快活!”
说着,他便甩袖在前,亲自带路。
邓衍见状赶紧跟上。
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恒,也溜溜的赶紧走到邓衍后头。
夜晚的宅院里,安静祥和。
又过了两重院门,嘻嘻哈哈的说笑声,便伴着掺杂花香的晚风,扑面而来。
简单整理了妆容的甜枣和蜜枣,率先进了屋子。
一个进去之后便洗手掸衣裳,然后到床边去帮司青儿梳头。
一个则先把窗户开了一条小缝,说是屋子里憋闷,该稍微通些风才好。
此时的苏静仪,已经被人堵了嘴。
隔着甜枣推开的窗缝,她看到即使坐在窗边梳头,也要抱着襁褓逗趣儿的司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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