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九昱,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坐在软塌上,像个盯着猎物的猫头鹰似得,一瞬不瞬的望着床榻上的司青儿。
他也搞不懂,他身上究竟是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儿?
还是他们家青儿真的厌烦他了,不爱他了,甚至连鼻子带肠胃的都讨厌他了?
慕九昱睡不着,便坐着一直跟个猫头鹰上身似得,盯着司青儿一个劲儿的看。
被他这样盯着看啊看,司青儿忍了忍,终究还是忍不住坐起身。
“你……”
“怎么了?要喝水吗?是不是灯太亮了?胃里很难受吧?要不要叫厨房弄些白粥来……”
简直把人当珍宝一样疼爱的慕九昱,三句话便让想要怒吼的司青儿灭了火。
坐在因为铺了玉石而格外清凉的床榻,望着软榻上满眼关切的慕九昱,莫名一股五味杂陈,渲染了司青儿困倦的眉眼。
“其实,咱们都有更好的生活可以过,为什么一定要硬捆着彼此折磨?”
“什么?”
慕九昱没听清,听清了也没听懂,听懂了也不明白。
他们何曾彼此折磨?
“皇叔父大人,你身份尊贵,私家丰厚,人品贵重,若是现在择妻另娶,一定能娶家世背景容貌性情都一等一的好女子。你放了我吧?好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
慕九昱懵了。
匆忙起身,想来摸摸司青儿的额头,快要到司青儿身边,又后知后觉的坐了回去。
“有句老话说的好,人生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死老婆。皇叔父大人,您放我死遁,便可顺理成章的将司氏的嫁妆财产等物收入囊中,也可以满朝贵女随意挑选,再找个合适的女人入府续弦……”
“什么升官发财死老婆,什么死遁?青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有你的嫁妆,当初婚宴盟誓时,我慕九昱便已将尽数身家都放到你的名下。这是我对你的许诺,也是对婚姻的庄重。难道今时今日,你依然觉得我重财帛远胜于在意你?”
“……不是。”
司青儿就是想想简单明了的谈离婚。
可她好像不管怎么说,都没办法跟慕九昱说到一个点上。
“你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假如咱们合离,或者你休妻,这都有可能成为你的人生污点。而且,若是合离或者休妻,咱们之间的财产分割,不是为你招来指责,就是为我招来横祸。但若是我死遁而去,你尽可以做个深情念旧的人设来提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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