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服侍完母亲服药之后,又去了哪里?”王牧转过头问道。
“学生读书会很晚,住在这院子后面,从后门可以过去。”韦成仁说道。
王牧向着后门走去,看了一下,小院后面,就是一片竹林,竹林旁边搭建了一个竹屋,两者相距超过了五十米,已经属于韦家的角落。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进入你母亲的院落,你就那么放心,体弱多病的母亲,独子居住?”王牧问道。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韦成仁,毕竟换成自己,也不放心,母亲独子居住。
“福伯就居住在偏房,是他在一直照顾母亲,有事就会叫我,或者侍女。”韦成仁解释道。
“是的,老奴和翠姑是夫人以前的下人和丫鬟,一直照顾夫人,只不过翠姑一年前病死了。”福伯解释道。
“那前天晚上,在他走后,你见过夫人吗?有没有其他人来过?”王牧又问道。
“老奴并没有见到其他人来过,不过…”福伯迟疑着说道。
“不过什么?”王牧追问道。
“是这样的,夫人身子骨差,每天睡得比较早,戌时之前喝了药以后,就会睡觉,前天也不例外,少爷走之后,老奴就去吃饭,在清洗餐具出来的时候,见到一个背影向院外走去。”福伯解释道。
“你在韦家时间不短吧?”
“二十多年了。”
“那么对韦家的人应该非常熟悉吧?看到背影,你应该也能认出来。”王牧问道。
“是…是老爷!”福伯迟疑着看了一眼韦君智说道。
“没错!我是来看望过夫人,是她请我来商量成仁的亲事,不过戌时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韦君智急忙辩解道。
“是的!老爷离开的时候,老奴正好听到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面对韦君智有些愤怒的眼神,福伯点点头说道。
“你听到了吧!戌时的时候,某急着出门,去了怡春楼,天亮才回来,不信你去问,戌时刚过不久,就到了怡春楼,武侯和怡春楼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韦君智很肯定的说道。
面对王牧的眼神,韦君智表现非常镇定,不过王牧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暂时没有证据,就对杜荷等人吩咐道:“你们去询问一下,前天戌时到亥时,他们在哪,有没有人证。”
“喏!”
“在那之后,你确定没人来院子?”王牧又问道。
“肯定没人,因为要照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