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敢情都是赊账啊!您要不随便找个学政借点算了,我的银子只够来回,想路上买点礼物都不大够,而且您也知道我没什么面子,和人家借肯定是借不出来的”,郑炎一脸情真意切感同身受。
祭酒大人撇撇嘴嘀咕了一句“妻管严”,可茶棚老板正抱着一根擀面杖站在旁边面色不善地看着,又立刻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轻轻扯了扯郑炎的衣角,像个犯了错的老小孩,神情几近传神,郑炎看在眼里哀叹一声,看来平时的戏园子还真没白去,无奈只得掏钱,随口问道“多少?这老头都吃了什么?”,
茶棚老板展颜一笑得意说道“诚惠五两银子,一根三百年何首乌切碎了和一只阳月阳日出生的金羊羔,又喝了一斤六百年的青蛇药酒,都是咱家的拿手菜,这价实在,别处找不到”,
郑炎看了一眼凉席搭起的茶棚,想了想点头道“确实不多,也就你们这儿偏僻,要是搁了郡城怎么也得百两银子,我身上的不够,去取包裹,稍等”。
老板拿擀面杖轻轻敲着自己宽实的肩膀,和祭酒大人一起看着已经骑马跑远的少年,片刻后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平静说道“老头,怎么办?”,
祭酒老头捋着胸前灰白胡须点头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老板,你将来能成事,能成大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着抬腿狂奔而去,
老板一个愣神,刚才还可怜巴巴懦弱不堪的老头已经跑出去很远,这速度两条腿肯定是追不上了,赶忙招呼伙计拉骡子过来,伙计大张着嘴还没有合上。
郑炎纵马跑出二十多里才停下,看了看身后没老头的影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不该好奇跟茶棚伙计离开驿路,好奇害死猫,谁知道这老头跟上自己要做什么,每次他看似刻意做什么事绝对都是大事,他这个层面的大事,随便一个都能让自己喘不过气,
“你真以为这一路暗地里有人护着你?”,一个气喘吁吁地声音响起,
郑炎一拍脑门,转头看着正大喘气的老头无奈道“皇子的命我早就认了,况且我是死是活和您没什么关系吧?您不用待在学舍讲课吗?会被扣俸禄的”,
祭酒大人揉着老腰白眼道“没良心的,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嘛,连假都没请就追出来了,你要是死了我心魔难消,将来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郑炎无奈道“不就是一身气运嘛,就当送你了,多大点事儿,这都几年了还念叨,要是觉得亏欠就把骗我的那些文玩孤本都还回来就行了”,
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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