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梁父,这些年找你找得可真是辛苦,算了,我本就不负责这边,随便你怎么折腾吧,还有的是时间”,说着身形化为一道白烟缓缓消散,最后刀削似得面容上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黑衣女子眼神阴冷,今天气息暴露出来,以后很多事都做不了了,该死的金天,身影完全沉入地下,如入水一样只是没有任何波澜,下一刻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女子消失的地方,
“怎么样?”,旁边房顶站着的人轻声问道,两边巷口也出现了人戒备着。
“观星台传话说一个是太微的金天,另一个是太岳的梁父,可惜只抓住一丝,不能确定具体情况”,巷子里的人回应道,说着蹲下身仔细摩挲着青砖地面。
巷口传来声音,“金天已经出城,往西去了,老曹追着,梁父没了踪迹,大概有法宝隐匿,不过再出现应该能锁定,华清池那边有动静需要我们过去”。
周围再次陷入安静,最先出现在巷子里的人站起身思考着什么,忽然戒备地注视着一处阴影,“谁?景天监办事,还不出来!”,最后一声已经带上了气机震荡,肉眼可见的风墙向外快速扩散,只是到了阴影处如泥牛入海,有一个黑衣人缓缓走了出来。
“景天监执事杜雁声,我是摘丘司郑金安”,走出的人声音清淡,甚至有些枯槁的意味,
杜雁声没来由的头皮发麻,在看清对方腰间悬挂的山形腰牌后身体里忽然涌出一股战栗,躬身行了一礼,只是没有说话。
“你们监正今夜没向你们布置任务吗?云若存在哪?”,黑衣人再次开口,
杜雁声面无表情没有抬头,恭声回道“卑职今夜没有回衙门还没有见过两位大人,命令是从副监正那里听来的”,
郑金安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恭顺的中年人然后无声消失,杜雁声抬起头仍旧面无表情,只是刚才压抑的心跳渐渐越来越强烈,刚才简简单单的问答让他意识到太多的问题,同属于朝廷修行力量的摘丘司和景天监出现隔阂和分歧了吗?
有三人忽然出现在一条寂静的小街上,一人在前两人稍稍错开一个身位,不断有羽林卫经过,但都没有发现三人的行迹,月光下也见不到本该存在的影子,不是鬼怪就是身负玄通。
“高先生现在该相信妾身所言了吧?话说国家大了还真是麻烦,人心各异,是吧?”,声音轻柔,正是从安国公府里出来的霜月,
高恒没有搭茬,霜月也不以为意,轻轻一笑看向东北方向,同时安国公忽然停了下来也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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