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们拿的都是环首短刀,而不是尖头的宰牛刀,可想而知,肯定是因为急切间找不到足够的外牛刀,才被迫用环首刀的。
刀不好用,可以想象,牛皮肯定会有损伤,得不到完整的牛皮,牛皮不完整,日后有了合适的条件硝制后的牛皮再做皮甲,就得把破损的地方丢掉,会浪费部分材料。
开始宰牛了,一名壮实的赤膊屠夫抓住牛耳,环首刀一刀朝牛脖子捅去,正如李孟羲之前对环首刀的评价,环首刀刀尖强度足够,但刃角不够尖锐,穿刺能力不足。
屠夫拿环首刀往牛脖子一捅,一下没怎么捅进去,同样的地方又用力捅了一次,刀才进去。
捅牛脖子就不好捅,战场上,环首刀刀尖穿刺能力不够,捅敌人的铠甲,就更难捅穿了。
刀刺进牛脖子里,有暗紫色的鲜血从刀口缓缓流了出来。
不是活牛,一晚上的时间,牛通体的血液都快干了,要是活的牛,一刀刺进牛脖子,炽热的牛血会像裂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往外流。
宰牛之前,李孟羲还疑惑,疑惑屠夫们为啥只拿了大筐子来,不拿接牛血的盆呢,现在明白了,死牛放的时间长了,放不出多少血了。
果然,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
杀牛有些残忍,不适合小孩子看,李孟羲用手害住弟弟的眼睛。
“哥哥你都挡住了,俺都看不见了!”弟弟推开李孟羲的手掌,就是要看杀牛。
“那你做噩梦了我可不管。”李孟羲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
看看也无妨,没啥大不了的。
宰牛很有看头,最有看头的是剥牛皮,屠夫们按着刀一点一点的把牛皮和脂肪层切离开,因为人多,一堆屠夫,反而误事了。
要是一个屠夫剥牛皮,还能把牛皮剥的相对完整。
可是人多,都想凑着干活,一个没配合好,就有一个屠夫可能经验不足,把牛皮革破了。
当时李孟羲就看到,一名正操刀的八字的精瘦老人,当场就对年轻屠夫破口大骂。
年轻屠夫脸色讪讪,可能是被当那么多人面骂了,年轻屠夫觉得丢了面子,强硬了一下,“刀不好使,怎么怨俺?”
八字胡精瘦老人脾气可能有点暴躁,年轻人敢顶嘴,老人指着就骂,“刀不好使,就剥不好皮?老汉宰牛的时候,你娃娃还没生下来呢。刀咋了?老汉我用个镰刀剥皮,也剥的囫囵。你娃这手艺,还当屠户,饿不死你娃!”
年轻人被训斥脸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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