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开始带点血色。
一架又一架板车从身边经过,过去一辆,车上是满的,再过去一辆,还是装的满满的,板车上不是装满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就是装满了锅碗瓢盆等杂物,连着几辆都是如此,李孟羲迟迟无法等到一辆还有空隙的车,好让他把被褥防上去。
正当李孟羲身旁竖着卷好的缟席,怀里抱着被子在道边左看右看不知所措。
“孟羲。”刘备骑着马来了。
毛色棕色的骏马踩着踏踏的蹄声,停在了李孟羲面前。
战马嘴上缠着缰绳,马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近距离看战马,战马很高,以李孟羲的角度去看,马长在侧面的眼珠子看起来很大很大,像一头凶兽。
李孟羲发现自己有些怕这玩意儿,不由的退了一步。
刘备在马背上俯身拎起李孟羲手中绑好的被褥,“孟羲,若不嫌弃,跟我三人挤一起吧。”
李孟羲自然不会嫌弃什么。
刘关张三人有一辆专用的板车,板车上放着三人的衣服和日常用物。
三人东西不多,大小包袱加起来也不过占了半车,剩下的一半空间,留给李孟羲哥俩绰绰有余。
就这样,李孟羲和弟弟躺在车上,一并随大军去了。
车中的东西放的有点乱,主要是刘关张三人的东西没好好放,东一个包裹西一个包裹的。
也是了,三个大男人,生活哪有什么精致磕言。
这板车就是自己以后半个住处,李孟羲好好的把板车收拾了一番。
个子小也有优势,收拾完,李孟羲躺倒在腾出的车板睡下,完全能睡下,只是木板有点硬。
“砖头。”李孟羲坐起,轻轻打了一下有些兴奋过头在车上爬来爬去的弟弟,“去车头。我把被子铺下。”
等把被子半折,铺好之后,车上有很柔软的可以躺下睡觉的地方。
车是由骡子拉着的,一头健壮的骡子,车头有赶车的人,是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人。
这个头裹青巾,一身厚实的粗布麻衣,身穿着扎甲的乡勇,李孟羲还有些眼熟,就是刘备破黄巾的那日,李孟羲和弟弟用竹筒去打饭,这个大叔给了稠稠的两勺麦粥。
两相交谈之下,李孟羲知道了车夫大叔姓张,名铁,跟张飞同姓,也确实两人之间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连远亲都算不上。
舒舒服服的躺在被褥上,这一截路还算好,李孟羲手搭在额头上,看着蓝色的天空,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