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樱莺的哭诉后沈予桉才明白墨随君居然是大丽国皇子,没想到身份如此高贵的一个人,竟然在不清楚沈家村的疾病传不传染的情况下便义无反顾地进了村,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真的有了?“纪寻声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淡,除了在自家娘子面前表现出不一样的热情外,在其它女子面前他都如同冰山。
“当然是真的有了,恶心,想吐,肚子也一天天变大。”樱莺小声说着,右手探向腹部,“是二皇子的,他得对我负责任。”
“必须负责任,走,找他算账去。”沈予桉听不下去了,拖起樱莺的手往村里去,想不到那么温文孺雅谪仙一般的人物竟是个渣男。
“表嫂知道二皇子在哪?”樱莺也是一脸诧异,她听说夜王在宛田县沈家村,便寻了过来,是想让夜王带着她一道去找墨随君的,看样子,墨随君也在沈家村?
“当然知道,他赖在咱家不走呢,咱找他去,敢不负责任叫他完犊子!”沈予桉义正严辞道。
墨随君正在院里喂兔子,沈予桉三人进来了。
听到开门声他也没回头,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哪位姑娘找你呢阿寻兄?我可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沈予桉双手抱胸,生气地瞪视着他,“她肚里的娃儿你是爹,咋能不认识?”
墨随君正喂兔子喂得开心,听了这话刹那一愣,差点把这句'她肚里的娃儿你是爹'听成她肚里的娃儿是你爹。
也是吓了一跳,一脸诧异地回头,便看到沈予桉领着樱莺,背后还有纪寻保镖一样仵在那。
沈予桉和纪寻犯人一样盯着他,盯得他心里直发毛,樱莺则一直嘤嘤啜泣,委屈得好似他对她干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咝~~不就逃个婚么,还追到这儿来啦?
“樱小姐,是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给孩子找爹来了。“沈予桉没好气地剜了墨随君一眼,拉着樱莺往堂屋里去,“樱妹妹,外头风大还飘着细雨,咱进屋说。’
变天了,北风呼呼地刮着,这段时间忙得晕头转向家里也没买炭,沈予桉在柴房里找到半篓子木炭,生起炭火。
“来,把披风披上。”在火边坐下后,沈予桉又拿出自己的披风给樱莺披上,给她端来鲜果点心泡好茶,把这个远道而来的小表妹招呼得妥妥贴贴了,审问的目光才投向一旁的墨随君。
墨随君依旧风淡风轻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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