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喜欢温热的,赶紧把八分热的茶水端上来,一会儿卫昭宁到的时候,茶水变成四分热,正好。
对了,卫昭宁喜欢吃雪绵豆沙,准备一碗。
卫昭宁喜欢吃贵妃酥,准备一碟儿。
杜仅言忙活得不亦乐乎。
皇上静静地看着她忙活。
这些吃的喝的,都是为卫嫔准备的,皇上又不是瞎子。
把瓷瓶里的花都换了,啧啧,这份心思。
对他这个皇上都没这么尽心哪。
这是多盼望卫昭宁赶紧到来。
皇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余光在书上,也在杜仅言身上。就看着穿一身水绿衫子乳白长裙系墨绿宫禁的杜仅言像个陀螺似的忙东忙西,时不时的望望那个金钟,随着指针一点一点挪动,杜仅言整个人轻快得像要起飞。
“杜常在,你有喜事啊?”皇上盯着手中的书,书上的字是一个也没瞧进去。
“没有啊。臣妾并无喜事。”
“别掩饰了,朕都看出来了。”
“没有没有。”
“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用伺候朕了,心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啊,臣妾不敢。”
“朕还不知道你。”皇上翻了个白眼。
杜仅言直接匍匐在皇上脚下,就像那日田令月匍匐在皇后娘娘脚下似的,田令月那回差点儿扑翻皇后,杜仅言这次差点儿扑翻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
本想梨花带雨,硬是没挤出眼泪。
算了。
那就带着哭腔吧,跟窦娥冤似的嚎两嗓子也行。这样显得情真意切。
不过是匍匐在皇上脚下嚎两嗓子,基本没怎么挨到皇上,不想皇上灵机一动,直接歪在台阶上,作出被杜仅言撞倒的样子。不但如此,还故意伸长了腿,以手支头,理理他绣金丝银线的袍子,焊在地上不起来了。
看似轻松,实则狠狠地拿捏了姿态。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有这意境了。
主要是,杜仅言碰到他的一刹那,他倒下去了。
皇上这是碰瓷啊。
皇上果然是碰瓷。
“杜常在,你谋害亲夫哪。”皇上理理袍子。
“臣妾——不敢。”
“还说不敢,朕都被你撞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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