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红唇透着血色。
“你的戏越来越好了。”孟玉珠抚摸着田令月的手背:“这些点子本是你帮本宫出的,你却装作受了惊吓的样子,连皇后娘娘都骗过了。”
“我撇清了关系,不就是娘娘撇清了关系吗?以后娘娘扶摇直上,我还指望着娘娘看护一二。”
“大福的事暴露,杜仅言难辞其咎,那个地窖入口,如果不是她,旁人岂能找到?”孟玉珠想到这事,心中有火,戴着赤金护甲的手指忍不住拨弄着腕上玉镯,手一用力,玉镯拍在锦案上,立即碎成几片。
田令月不敢吱声。
“那么隐蔽的地方,只有本宫、腰果、你等几个人知道,杜仅言怎么会知道?难道咱们中间出了内鬼?腰果跟了本宫多年,是信得过的。”孟玉珠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审视着田令月。
田令月是后来者,田令月的忠心,孟玉珠还得思量思量。
田令月已经跪了下去,几乎是贴着孟玉珠的脚踝:“娘娘,我自进宫以来,无德无能,全靠着娘娘的提拔,才能住进这长乐宫,此生愿为牛马,侍奉在娘娘身边,我与娘娘,一荣俱荣,万万不敢做有损娘娘的事。”
“是吗?”
“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孟玉珠见田令月情真意切,匍匐在她膝下,竟比那日在皇后膝下更甚,便将她扶了起来:“一荣俱荣,田答应你说的极好。本宫记得当初你爹的事,可是本宫帮你办的。若让外人知道你谋害亲爹,那田答应你的前途恐怕就没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好好替本宫办事,有些事,本宫自然会让它烂在肚子里。”
田令月脸色发白,炎热的天气里竟觉得手心不自觉开始冒汗。
“本想借着闹鬼的事,吓一吓杜常在,不料她毫发无损,本宫倒折了一个奴才。田答应,你说能扳倒杜仅言,不会让本宫等太久吧?”
“当然不会。只是还需娘娘您配合。”
“如何配合?”
“进出宫禁还需娘娘的腰牌。还有,娘娘的人,也得为我所用。”
放在平时,这是僭越。
田令月不过是小小的答应,不能用贵妃的腰牌,伺候贵妃的人,她更没资格指使。
孟玉珠只想早些扳倒杜仅言,当即答应了田令月的要求。
大福死后,宫中的风气好像又变了。
以前是大福装神弄鬼,大福死了以后,宫中人人自危,毕竟大福就死在众目睽睽之下,宫中只有皇帝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