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很是低沉,听上去就像是求偶期的野兽发出的嘶吼:“在我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只想要死死抱紧慕容家这棵大树的小猴子,你当然知道产房里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对于慕容家有多重要……”
解璇没有回话,像是忽然就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只是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他,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频率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似是快要撑破前襟跳将出来。
他一直都特别喜欢享受这种逼迫别人屈从于他的过程,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绝色美女,只是随便想想一些可能出现的性福片段,整张脸都不由得涨成通红。见解璇好像进入到了天人交战的状态中去,他当即忍不住再追问一句道:“所以,我最后问你一句,为了你那个星什么狗屁集团,为了你下半辈子的锦衣玉食,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一切代价。”许久的沉默之后,解璇回应道,语气清冷而决绝:“不过我希望你现在可以分清主次,别到最后搞得因小失大,要知道,她们母婴二人可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我自是晓得。”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至极的笑容:“况且我也相信,以您这样的身份地位,万不会做出言而无信的荒唐事情来。”
嘴上说着不信,可他心里一开始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豪门大户为了点蝇头小利就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数不胜数,所以每次给人治疗,他都会故意留下一点的不太致命的病灶——如果对方兑现了承诺,那么他也会在时候悄悄的帮人解决掉这个问题,而如果对方说话不算话,那么就只能迎接他的又一轮敲诈。
而且,经过实验之后他也发现,这些被粉碎了侥幸心理的人,通常都会对他俯首帖耳,任其摆布。
想完这些,他便径直绕开了解璇,用力推开产房的大门,迈开步子跨了进去,走到产床旁边,一把拽住了罗倾的左手手腕就开始“运功”。
有了“大生命药水”和“恢复指环”的帮助,罗倾和腹中婴儿的状况已经趋于稳定,她此时正处于浅度的昏迷当中,口中时不时还会发出一阵“嗯”、“嗯”的呓语。随着一股股微凉的能量流顺着身体接触的部位涌入罗倾的体内,这位可怜孕妈的意识第一次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了?”罗倾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在产床上躺了好几个月,所以眨一睁开眼时记忆难免会出现少许的脱节,不过当她看清楚产房之内的众多陈设、并感应到从宫腔内传来的阵阵蠕动收缩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正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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