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甩了甩脖子,捏起响指,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懂他的人,自然知道,这时候的陈风,笑得不寻常,这是要发飙的前奏。
“陈叔叔,这群老不休,剽窃你的诗作,想占为己有。”燕文姬揉着红肿的眼,看到陈风出现,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用手背不断擦拭着眼泪,委屈得像个被人夺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诗作?我的什么诗作?
陈风不明所以,待听到燕慕白断断续续解释。
陈风脸上显出古怪,噢,我这个白嫖党,随便一张口,就引出这么一出,不愧是李白大大,诗仙之名,真不是盖的。
“你就是那个……陈什么陈?”何书桓正了正身,趾高气昂,面对大人,开始以官身压人,“我乃礼部员外郎。”
末了还怕眼前这个“庶民”不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傲地轻飘飘补上一句“从五品”。
从五品啊,好厉害,我阳职还是从七品的游牧副尉呢,不过这话不适合说出来,官没对方大不说,还有燕文姬在场,这一说出去,自己跑马帮的身份就得穿帮。
“何员外啊,幸会幸会。”陈风直接装傻,你不是员外郎嘛,那依照我等百姓的浅薄见识,跟地主大老爷那样的员外也差不多吧。
“无知。”何书桓袖摆一挥,气呼呼转过身去,这拿官身压人,也得看对象,遇到这么个不懂行情的愣头青,官身再大,好像也是小丑唱戏。
“这诗作你的?”陈风望向齐不语,见他还手拧着小桑的衣领不放,眉心都止不住颤了三颤,看齐不语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老爷子,你撒手吧,你知不知道你拧了个啥。
齐不语脸上青红一片,听陈风和何书桓的对话,暗暗推测,眼前这人,连员外郎是什么都不知道,恐怕是个没有家世的白身。
这么一号人,能作出千古绝唱?齐不语不仅不信,还起了歹念,既然眼下得了真正的下阕,周遭又都是自己人,那这首诗的著作者,舍我其谁?
难怪他动了歪心思,这首诗的逼格,能在陈风的前世传唱千年,甚至还能更久,是个文人都想窃为己有。
“是有如何?”齐不语脸不红心不跳,打定主意今日就要生吃了这首诗。
“你……也……呸。”陈风呸地一声吐得响亮,还拿话呛人,“不好意思,嘴里进了沙子,我呸两声不介意吧。”
小桑冷哼一声,直接被陈风逗乐,却是脸色一窒,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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