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眼中充满感激。
少妇把篮子盖好,耷眉顺眼,推门而出。
门外还传来调戏的声音,“哟,雪妹子啊,手感挺滑嫩的哈,你家那口子,没少滋润你吧。”
“滚滚滚,要摸摸你家婆娘,别往我身上揩油。”
……
另外一间房。
满是刑具。
葛大胖和秀兰被架在火架上,像烤全羊一样,炙烤着。
捉虫郎一身的鞭伤,还没完全复原。
这个贱货。
看到扶桑残木的残缺灵韵在苏醒,又规规矩矩做回了她的捉虫郎。
“加大火势,再添点柴火,哈哈哈,不够不够,火再旺点,再旺点。”
捉虫郎被常春日日虐待,都心理变态了。
以折磨人取乐,几乎快成了她的日常。
她把常春折腾她的方法,变着花样施加在秀兰身上,口中还念念有词,“叫你折磨我,你不得好死,叫你折磨我,我叫你折磨我。”
捉虫郎通过这种变相的虐待,满足心理上巨大的落差。
她折磨完秀兰,又去折磨葛大胖。
用她的龙牙咬不断修理着葛大胖身上的凸起。
“满意不满意,修剪得整齐不整齐,开心不开心,哇哈哈哈,咔嚓咔嚓剪桑木的声音,真是太悦耳了。”
秀兰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她本就是普通人类,眼下已到了奄奄一息,几近油灯枯竭的地步。
捉虫郎还不放过她,命人把她从烤架上放下来,又丢到冰块上。
这刚从火中来,又到冰上去,人都木了,根本感受不到温度的变化。
秀兰的身体处于自我保护机制,瑟瑟发抖,但是她自己确实感受不到哪怕一点的伤冻。
她眯着臃肿流血的眼睛,抬头去看那个刚开始恨不得杀了他,后来又慢慢爱上他的那个男人。
葛大胖已经没有人样了。
现出了完全的树人本体。
这是一个外面墨绿焦黑,被烘烤的有些枯萎的桑树人。
他的皮肤因为长久处于失水状态,干裂起皱,卷起了一层又一层老树皮样式的蜕皮。
他身上的耳朵,鼻头,脚趾,礽头……都被变态的捉虫郎给剪掉了。
捉虫郎握着一瓢冰水,猛地浇向垂着墨绿长发的葛大胖。
葛大胖咆哮一声,猛地打了个冷战,被激得清醒过来。
“捉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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