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你这便去吧!回到北沧,就没有什么人惦记我这把老骨头了!”秦休扭头望着宠自己憨笑的北沧汉子。
“行的,不过,大海还想今晚最后一次为您守个夜。”钟离海咧咧嘴,比刚才更开心。
秦休恼羞成怒:“赶紧滚,听老夫说梦话还听上瘾了?”
“嘿嘿,秦爷,只是一直没听到您那心仪的女子到底姓甚名谁,大海有些不甘心嘛!要不乘着您清醒给大海说叨说叨?大海跟您拍胸脯,听完立马就走,绝不耽搁!”
老头气的一把将手里的酒葫芦扔了过来,钟离海却并不躲闪,任酒葫芦砸在自己胸口,这才运气歇力,让酒葫芦顺着胸口慢慢滑下,一只手停在腰间轻轻接住。然后晃了晃,撇着脑袋“哧”了一声,“秦爷,你真抠,就只剩这一口壮行酒,也忒没劲了。”跟老爷子在中原行走六年,钟离海的中原官话说的真利索。
“滚,滚,滚!”
钟离海仰头将葫芦里的酒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尽力,稍稍留了一些给秦爷,中原对这个有些说法,总要余一点酒下来,叫余福,他倒不怎么信这个,但他是真想给秦爷将这份福分余着,大好江山骑驴瞧,下一次老人也许就不是这般心情了。
大仇得报,大冤得雪,我的秦爷,大海继续陪着你,一路看山河,顺便瞧瞧你那心仪的中原美娇娘。
北沧皇帝一声令下,沧骑四出,要在大战之前,给强秦一点教训,在这隆冬将近之时利用最后的时间和强秦摸不着头脑的短暂时间差,给北沧前段时间的连番风雨,打点气。
对于最近北沧发了疯似的小股骑兵袭扰,宁武关这个驻军不到六千的小关隘来说,确实有些尴尬,若是说六千对六千甚至对上八千沧军,即便是不能胜,大秦边兵也是要干上一仗的,打赢打不赢需要考虑,之所以能跟北沧扛了一年又一年,不是靠做缩头乌龟做出来的,而是不惜血本儿的一仗一仗打出来的,从白白牺牲,到以亡换伤,再到势均力敌,这是一营一营,一军一军的人命堆出来的,所以称为强秦,一个是确实强,另一个就有点犟的意思了,懒得扯淡,不服就干,在秦沧边境很难说沧军是狼,还是大秦边卒是狼,只能说沧人迅捷如狼,而说到死缠烂打不死不休的这种战法,秦人要比被自己称为野蛮人的沧人更加的狠厉,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宁武关的守将胡杨,老家是南方江油人,早先也是被称作读书种子的,可这小子自从九岁的时候看到一场剑仙之战,就被彻彻底底的洗脑了,一心的想着高来高去,一口丹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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