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趴在地上,防备的看着姿势很奇怪的俩人。
谢景翕偶然瞥见它,吓了一跳,“你真给它剃毛了!”
谢八爷在顾大人长达两三个月的惨无猫道的训练下,减肥效果收效甚微,于是顾大人不得不亲自执刑,给八爷剃去了肚子上的毛,只要竖起身子就会走光。
怪不得打回来它就一直趴着,原来是无毛见人羞的,这下好了,八爷短时间内是不用想维持它那端庄的坐姿了。
“真是丑死了!”谢景翕又气又好笑。
“谁叫你一直不回来,我无聊的时候没忍住,我看挺好看的啊,至少瘦了半圈。”
谢八块委屈的嗷唔一声,它强烈请求还回庄子里跟顾三思做伴,至少它能欺负顾三思而不是被欺负。
事实证明,顾大人已经闲出毛病了。
“我看你也在家待不了几天了,沈锐一来京城,朝堂又要不安生,开年事多,圣上岂能叫你躲清闲。”
“说的也是啊。”顾昀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你上次与我说二皇子恐有隐疾?”
“嗯,是啊,我只是猜测罢了,你难道是想说……”
二皇子身有隐疾,沈贵妃会怎么做呢?既然有人会公然试探,就表明还有人怀疑,一旦此事被圣上知晓,那沈贵妃这盘棋可谓就彻底散了。
“你近来进宫的时候要小心些,别沾上什么事。”
“说起进宫,小皇子满月的时候我见过小沈妃,觉的她气色十分不好,看来的确亏损的厉害,小皇子倒是很康健。”
小沈妃怀相一直不错,看孩子就知道,即便早生了几日,仍旧比别的孩子个头大了不少,那小沈妃动胎气这事就一定存了猫腻。
四皇子生了没多久的时候,前太子府里的小皇孙忽然大病了一场,听闻甚是凶险,险些就救不回来,据说是因为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道皆是皇后的手笔?
可是又不像,既然都出手了,为什么不干脆做的彻底些。
“好了,天都黑了,莫要再想了。”顾昀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去,“既然阿翕不许我吃饭,那咱们就早些歇息吧。”
“……”
又被可恶又狡猾的顾大人扳回一局。
俩人大半年没在一起,很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意思,好在现在顾大人闲赋在家,第二天可以赖床,而谢景翕就有些惨,她久未承恩,房事上就有些艰涩,疼痛程度也没比新婚那会好多少,第二天腰酸背痛的好不难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