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歌并没有避开顾衍深，却在他伸手扣住她手腕的时候，低声开口。
“嗯。”
顾衍深看着慕晚歌，松了手。
擦肩而过，慕晚歌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顾衍深站在浴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几秒后转身走到莲蓬头下，重新打开水，走过去。
顾衍深从浴室出来时，慕晚歌不在牀上，目光在卧室环顾一圈最后定格在阳台。
阳台灯没开，看不到顾太太在不在，但未关严实的阳台门让顾衍深提步走过去……
……
慕晚歌身上披着外套，站在阳台。
室内室外两个温度，站在阳台，大脑因寒冷变得很清醒。
冰冷的身体一暖，顾衍深从后抱住了她，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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