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假的美丽玻璃球的话。那么现在的闻淮止，温润的气质就像一条小溪静静地流淌在他的身体里。
她丝毫没有觉得觉得他在演。
他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温文尔雅，体贴入微。
姜茶茶觉得他被人附身了。
这是她观察他的第N次了。
闻淮止给这个部长在某文件上签了名，那人便离开了，将门关上。
于是，办公室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只要他不说话，她也不会说话。
她在想，闻淮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好像是从他变得沉默不语的时候开始的。
他近来，是受到了什么事情的影响吗？
还是说，他受了什么很严重的打击？
竟然把他打击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姜茶茶思索许久，犹犹豫豫地看着他，最后冷不丁地道。
“会长。”
闻淮止抬目。
“你最近是怎么了？”
他双目在笑，他调整了下坐姿，将双手交叠着置于下巴下，一边微笑看她。
他在看她要说什么。
姜茶茶试图在他的脸上寻找到出些什么破绽，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像美丽的玻璃球，冰冷的一层隔绝着，他永远都戴着完美无缺的面具，叫人无法窥探得到他的内心。
姜茶茶胆子贼大，她现在好像一点都不怕他了。
她又咽了咽口水。
“你……是受什么打击了吗？”
其实这话本生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是谁让她平时跟闻淮止每回都是争锋相对啊，每句说出口的话都不是什么好话，没带点脏字就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所以她现在说的这句话，很容易被人自动解读成——
“你脑子没事吧？”
完了，姜茶茶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点。
她心脏下意识揪紧，觉得很快又要承受闻淮止的怒火了。
结果闻淮止继续优雅交叠着双手，下颌微微一移，他眼睫翕动，金丝眼镜下那双深情的眼继续注视着她。
他只是轻轻笑了，随意地敷衍了一两句，便略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他这样的态度也不算多么热情，但是对比之前道貌岸然的会长……实在是好太多了好不好！
这真的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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