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竟请出了先王妃的灵位来。她于先王妃灵位面前只能持妾礼,自然也就没有她坐的位置,只好垂手恭立于一旁,眼睁睁看着秦昊轩和太安郡主对着王爷和一个牌位又拜又叩。
再然后灼华逐一送认亲,到她这儿时,竟如待一个姨娘一般只让个丫鬟随手塞给她一个装了金锞子的荷包。
金锞子?荷包?冯侧妃此刻己经气得快要发疯!直想拽了自己的头发,在地上撒泼打滚尖叫……
当着庶女姨娘这满府奴才的面,自己的脸面已然被太安郡主和秦昊轩彻底踩在脚下。不如索性大家就闹上一场!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当然没有付诸行动。靖王爷早早地就吩咐众人都散了,又让人将神情悲愤的冯侧妃搀回她的鹣鲽院。
随后卫禄指挥着步辇直抬到荣莘堂的花厅之上。靖王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似乎连走路都十分吃力。正当他被扶起要上辇时,忽听身后昊轩唤道:“父王,儿子有话要和您说。”
一旁尚未离去的秦昊宇猛然回头看他,目光中隐隐藏着刀锋,却一眼正看见昊轩身后跟着的灼华,低眉顺眼,亦步亦趋,满脸的贤良淑德。
想起乔通那被装进锦盒快马送来的脑袋,秦昊宇忍不住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
灼华还是第一次随昊轩进靖王的书房,这秋实居内乍看之下古朴雅致,但若待得久了却总觉得处处透着一股沉沉暮气。
昊轩与靖王谈话时间不长,可灼华想要确认的,想要知道的,却均已于这只字片语中寻得了答案。
她自来青宁以后便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西北的局势并非像之前所想那般复杂。
李福来走前便陆陆续续提供了大量的消息,昊轩如今又若有若无地试探了几句,灼华终得确认--靖王殿下,才是这西北的终极大人物。
本来嘛,她就说若西北真是派系林立,纷繁复杂,可又为何秦昊宇包括她与昊轩,回西北这一路竟畅通无阻?再者,且不说冯侧妃城府有限,脑子没有一两重,单说李福来和潘北传回的消息,这西北各豪强已然一早便被靖王收拾得老老实实,捋得顺顺溜溜。
至于肖冯两家……灼华以为那不过是靖王用来炼刀的锻刀石。他之前大概存了借肖冯两家之手考验宇轩兄弟二人,从中选出继承人的心思。便是让昊轩设法从京中迎回秦昊宇一事,说不定暗中也有靖王的手笔。
可若只是当个苦寒之地的闲散的王爷,何苦如此煞费苦心?这一切只能说明靖王所图甚大。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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