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
一个回车键，注册人的信息就出来了。
只是一眼，苏明月就知道，这个不是X。
其余警官高兴的手舞足蹈，“X，X我们终于找到X这个鳖孙了，X还我假期。”
张警官同时开口，“他不是X。”
好似一泼冷水浇了下去，很是透心凉。
所有人的气氛都很低沉。
苏明月和张警官的表情依旧。
对于查案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那两起案子完全是巧合。
如果不是同时发现两具尸体，也很难找到其中的共通之处。
号码的主人被叫到了警察局，进行询问。
号码的主人是个有些胖的小伙子，眼底泛着乌青，一双眼里布满了的红血丝，脸上还冒着许多痘，有些已经溃烂了。
没有任何意外，他们在小胖子的手机里找到了那条短信。
那短信就安静的躺着，也没删除，也没进行处理。
挤在一堆10086或者是其他验证码中间，显得格外突兀。
小胖子都懵了，完全记不得他这条信息是哪里来的。
张警官凭借着多年办案经验，看着发信息的日期，询问小胖当天的行程，想看看X是不是借用小胖的手机发出的信息。
“我就在家里打游戏，哪里都没去。”小胖说得真诚，不像是假的。
“有谁可以证明吗？我们需要看看你上网的记录。”
张警官这话一出来，小胖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太过异常。
“这……这不太好吧。”
“有人在网上指使你发出这些信息，这些可是违法的，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
小胖咬了咬牙，一鼓作气，说了出来，只是速度太快了没人能听清。
只好又说了一遍，这次速度很慢，可声音小了，就像是蚊子嗡嗡嗡的声音。
“我在……看……黄……片……”
和工作人员查到的情况高度一致。
苏明月的眉皱了起来，拿起小胖的手机，连接电脑，想要查出小胖的手机有没有受到大型的网络攻击。
没有，没有。
只能说明，那条消息是小胖完全自主发出来的。
难不成X还是个高超的催眠师。
或者是一个摄魂师，又或者是她这样的神棍。
前一个可能性，苏明月没办法做到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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