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圆圆地鼓起,随后吐气开声,又是一声“呔!”,随着硕大号的油锤抡下,青石板“啪”的一声碎裂。
平躺在长凳上的汉子一跃而起,伸手拍拍胸前的尘土与碎石末,赤裸的上身除了几条红色的压痕,丝毫无恙,汉子向四周作着罗圈揖,四周掌声一片,叫好声迭起。
观众中一位戴眼镜的女学生,满脸的不屑,转头小声跟一旁的爸爸耳语:“爸,他这个一点都没难度,压力和冲击力都被石板分散了,这是最基本的物理知识。”
旁边的老爸呵呵笑着:“傻孩子,这是过去旧时候的把戏,咱们大过年的就是看个热闹。这些人身上还是有些功夫的,仓州是咱们的武术之乡,一会儿估计还能看到他们表演‘单刀入双枪’、‘拳术’、‘棍术’之类的功夫表演,再说你看这个大冷天的,人家光着膀子在那里给咱们表演,就冲这个态度,就值得叫一声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姑娘看着圈里吆五喝六的那几位光膀子的汉子,就同情的点点头。
还有人在嘀咕:“看会儿得了,村里听说还有相声社的表演,可别误了听相声。”
就有明白人解释:“相声社的演出每天就一场,下午三点半开始,在村里的小广场。”
“哟,也好,中午吃完饭,歇会儿正好听相声,听完了相声晚上还能接着再来上一顿。这个年过得热闹。”
这边看打把势卖艺的人把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从村里就传来了一声高亢的棒子腔。
每天上午的棒子剧社也开始演出了,一出“劈山救母”敲锣开演,迅速的又吸引了一波人流往村里走去。
红旗村的主街整饬的很是利落,两边搭了些简易的棚子,吹糖人的、卖糖葫芦的、剪纸剪窗花的、糊风筝的、扎风车的各种手艺人,列在两边,琳琅满目的民俗艺术品,吸引着孩子们的目光。
人流断断续续往村里走去。
空气中已经有了各种香味掺杂,烤羊肉的香味最是霸道,离了老远都能闻到,隐约还能分辨出吊炉烧饼、炸灌肠的味道。
就有些上了点岁数的老人,对街两边的热闹视而不见,对空气中的味道也置之不理,就径直奔着那梆子的发声地而去。
新鲜呗,这种河北梆子曾经在过去风靡一时,很多上了岁数的人都能哼上两句,可是现如今已经很少能听到了,更别说是能看到现场的表演。
见钱眼开的张成万到底是把广场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