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过像那些文士,半点剑师的豪气都不曾有。”
不论是当日在绛氏山上,还是与乐进在小巷之中争锋,史阿的气势都是不差的。只是他历来尊师重道,所以在王越这里才会显的有些唯唯诺诺。
“我教过的弟子也算不得少了,你是其中最差的一个。”
史阿喏喏称是,不敢辩驳。
大概在每个师长口中,眼前的弟子都会是其最差的弟子,哪怕是他的得意弟子。
其实在王越心中,史阿算是他极为满意的弟子之一,之所以方才与刘备那般言语,也不过是为了激他出手罢了。
王越在心中感慨一声,自家果然是老江湖。为人处世便是老道。
年轻人受不得激,还不是被自家三言两语就挑拨的出剑了。
史阿看着自家师父面色变换,却也不敢出声询问。
此时王越收回心绪,负手而立,一派高人风范。
“小阿,你可还记得当日你曾与我说过的,曾与你在缑氏山上比过剑术的刘备?”
史阿点了点头,“当日一战虽说此人用了些手段,可愿赌服输,我也看的出此人剑术不差。即便是与弟子正面对决,弟子也无必胜的把握。”
“如今不过数月,此人更在东南闯下了大名。如今雒阳城中,市井之间,不知刘家雏虎之名者,只怕是不多了。只是当日之后我与此人再也不曾相见,想来如今虽是同处一城,只怕未必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言语之后,他才发现王越一脸怪异之色。
“王师何意?”史阿一头雾水。
“方才那刘备就来此处寻你了。只不过已然被我打发走了而已。与你回来,相隔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王越笑道。
打发,自然是真打。
史阿皱了皱眉头,他与刘备自那日比剑之后再无交集,不知今日他为何会找上门来。
他到底是个聪明人,很快便想到了会将刘备支来此处之人。
“有劳王师费心了。”史阿歉意一笑。
王越倒是也不曾询问刘备此来的缘由,他只是感慨一句,“这刘备习剑的资质不差,心狠手稳,又常于应变。可惜不肯与我学剑,浪费了一块璞玉。”
“王师想要传授此人剑术?”史阿一惊。
要知王越对徒弟的出身虽然所求不高,可对用剑的资质要求却是极高,等闲之人决难入王越之眼。
王越苦笑道:“我欲传授剑术,也要看人家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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