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的说道:“大人有事但讲无妨,小生若有可以效劳之处,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戴铎没想到这位陆大夫说起话来竟是如此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他久居官场,早就习惯了在进入正题之前先要寒暄上十几个回合,如今陆修远的爽利不禁让他一愣。
而陆修远呢,他是既不喜欢寒暄,也不喜欢戴铎,所以压根就不想跟他过多的啰嗦。
在稍微愣怔之后,戴铎又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他看着一脸严肃的陆修远继续说道:“陆先生果然是武林人士,说话做事端的是爽朗豪气,既然陆先生快人快语,我也就不磨叽了,今天请陆先生前来,一来是为了表达谢意,感谢陆先生妙手施方,救我家夫人于苦海之中,这个我就不再啰嗦了,回头夫人和我还要再去登门拜谢的,除此之外呢,我这身体上也有些小毛病,还望陆先生能帮我调理调理。”
陆修远本以为这戴铎是叫自己帮哪个朝廷大员看病呢,没想到是他自己有隐疾在身啊,这一下让陆修远觉得破解黑气的契机应该是来了,他在心中暗道:“看来收拾这戴铎就在今日了!”
于是陆修远突然间放下了严肃的表情,他扭过头冲着戴铎咧嘴一笑,随即说道:“戴大人但说无妨,小生一定尽力而为。”
看到陆修远突然间冒出的笑容,戴铎不禁又是一愣,他心道,这武林人士果然非比寻常,喜怒之间变化如此之快,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不过他毕竟见多识广,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些变化,只见他轻轻的呷了一口刚沏好的峨眉毛峰,慢慢的说道:“其实,这一年多来,我一直饱受失眠之证的困扰,在四川到时候,我就请了不少当地的名医进行治疗,可就是迟迟不见好,这破病现在给我弄得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感觉自己日常事务都很难处理了。
我这人年轻的时候涉猎广泛,也读过几本医书,陆先生帮我看看,我这个失眠之证是不是因为心经有瘀血所致啊,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说是‘瘀滞在心,烦乱不止’,也不知我这样的分析对不对,还请陆先生帮我诊视诊视。”
说罢,戴铎便将胳膊放在了案台之上,准备让陆修远给他诊脉。
按理来说,陆修远一般是不给人直接诊脉的,他总是习惯在望闻问三诊之后才进行最后的脉诊,不过此时他观这戴铎虽然神情有些疲惫,但说起话来气力还是很足的,且其面色红润,动作敏捷自然,料来是没有什么大病的,陆修远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先给他诊诊脉也是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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