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而到了那个时候,暴柄青还会管我的死活吗?
我想我很清楚这个答案。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和暴柄青他们在饭桌上称兄道弟虚与委蛇的场景。
大脑越来越‘混’‘乱’,这个事情太过复杂,我今晚喝了太多的酒,十分影响我的思考能力,想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止不住的头疼。
这个时候,包间的‘门’打开了。
刚才的那个服务员推着好几瓶好酒走了进来,放在我们的桌上。
熊黑看了几眼,大声说道:“只有酒怎么够。”然后在那个服务员耳边说了些什么,那服务员点了点头,便又转身出去了。
我还在‘揉’着太阳‘穴’,而熊黑把卷烟按在烟灰缸里,笑眯眯的对我说。
“南兄,你恨暴柄青吗?”
我抬头撇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熊黑“嘿嘿”两声,说道:“他骗了你,你一定很恨他吧。”
“而且我也叫人调查过了,你的现任‘女’朋友尧悦家里,还被他‘逼’过高利贷,听说还是你帮她解决的?”
“想说什么,直接讲重点吧。”
“很好,我就喜欢南兄这样的爽快人,哈哈。”熊黑爽朗的笑着,一边倒着桌上一瓶轩尼诗,一边说:“南兄,我想说,如果你要和暴柄青结盟,倒还不如跟我结盟吧。”
我顿时一愣。
一听他这话,我好似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他白天的时候会那么给我面子,我一开口,他就把钱小亮放了。
怪不得他会在我回去的路上出现,又请我来这里喝酒。
怪不得他知道了我有可能要与暴柄青结盟,还没有当街揍我一顿,反而还跟我说这么多的屁话。
原来,他和暴柄青一样,竟然也想拉拢我。
这下可有意思了啊……
我轻笑了一声,说道:“搞了半天,你这不是和他一个样嘛?”
“不不不,我和暴柄青可不一样。”熊黑把倒好的酒放在我面前:“你与我结盟的事,你可以不必公开,甚至你表面上可以继续装作和暴柄青那个家伙是一起的。我只需要你在关键的时候,向我提供一些关键的消息就行了……嘿嘿,你懂得。”
我挑了挑眉‘毛’:“你想让我做你的内应?”
“嘿嘿,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熊黑‘摸’了‘摸’鼻子,说道:“南兄,你想想,同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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