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撬得更高,讽刺道:“分不出高低贵贱吗?牡丹可以摆进御花园,夜晚花可以摆进御花园吗?一个好比王爵与公主,一个好比农夫与妓子,能是一个层级吗?”
元媛不忿的看着黄铮,满是嘲讽,显然,此话含沙射影,讽刺“黄铮”这个农女,如同妓子一般的低贱之人,竟一夜摇身变成了“陈铮”这个大小姐,让人好不着恼。
黄铮心中暗讽元媛是个蠢笨之人,面上故做狐疑道:“元姑娘,’士农工商‘,士为上,农为次,工为从,商为末。农户被万岁爷钦点仅次于读书人,你却将农户与妓子相提并论,不知道朝廷的人听了,会不会以为元姑娘置疑万岁爷的等级分配,为’商‘户鸣不平?“
元媛的脸色立即成了猪肝色,简单的话,到了黄铮嘴里,立马问题变得很”严重“,严重到不仅她、甚至整个商界都承受不得。
这还不算完,黄铮转脸看向韩惜月,猜疑问道:”将王爵与农夫相较、将公主与妓子相较,即使赢了,天家也会怪罪下吧?“
此话一出,元媛还没有彻底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元媛身侧的少女们己经呼啦啦闪将开来,即使有没有反应过来的,也立即做出了选择,立马与元媛划清的界线。
元媛的眼泪立马要下来了,身侧的郭淑忙揽住哽咽的元媛,一脸沉色的安慰道:”媛媛莫怕,你与曹秀才定了亲,你便是秀才娘子,便不再是‘商’,而是‘士’;陈姑娘的商户籍虽然过了县衙备案,但因是官家,需报请州郡批复,最快也需三日,陈姑娘目前不是‘士’,仍为‘农’,低者状告士者,勿论对错,先要打上二十板子的,陈姑娘是聪明人,不会这样做的。“
见郭淑给自己解围,且说的头头是道,句句有理,元媛这才止住了眼泪,如同骄傲的小孔雀,狠狠瞪了一眼黄铮。
黄铮深深看了一眼郭淑,郭淑不卑不亢的回了一眼,意外的,黄铮并没有讨厌这个和她唱反调的少女,只觉得此女性子清冷,不爱搭理人。
经过两件事的接触,黄铮发现这个郭淑,虽寡言少语,但思维敏捷,学识较寻常居家少女要多,做事条理分明,按步就班。
缺点是性子太轴,用现在话讲,太过较真,有些教条,但运用得好,也是她的优点,很讲原则,交待她做的事情,相信不用看着也会一丝不苟的完成。
还有一个致使的缺点,就是郭淑做事太理想化,一就是一,二就二,不知道还有变通之法。
黄铮撇了撇嘴道:”郭淑,你说的有理有据,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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