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对面的座椅上坐好后，纪成才用极缓慢的语速，一字一句道：
“首先，我并不是神祇。”
“真正值得崇拜和信仰的，是知识，神圣的知识。”
他不断回忆着机械神教的教义，并将之娓娓道出。
……
恢弘空寂的议事厅内，纪成声音突然提高。
“所以——”
“我有一个宏大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很多时间，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在完成的过程中，也许还会走很多弯路，甚至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当然，出发点与最后的结果是崇高的。”
崇高的？对谁来说崇高？对穷人，还是对富人，或者说全部生命，亦或是整个宇宙？聂元龙从纪成的话语中咂摸出一点味来。
似乎大人物说话都喜欢这样模棱两可。
牛信则眯着眼睛，心思转动：崇高不崇高跟牛爷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发财，要是能让我发财，我叫你爹都行。
纪成注意着几人的表情，接着指向空余的座位：“你们，还有未来会加入的几位，会在这个过程中发挥关键的作用。”
他深知萝卜加大棒的道理，一味的高压往往会适得其反，有时候一些褒奖和鼓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果不其然，纪成的话让他们有些兴奋。
“真的假的，我以为我一辈子都混不出头来着。”牛信脱口而出。
“你是在怀疑主上？”姬茹月森然反问。
“没有没有，误会。”牛信一缩脖子，对方的语气让他不敢太过放肆。
纪成缓声道：“真的。”
“那能不能请问一下，为什么会选中我们几个？”聂元龙又问出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
呃，因为我打开黑点通道的时候，你们是第一个连接上来的。
这种说法显然不靠谱……纪成有些挠头，但很快想到了办法。
“因为我看见了你们心中的火焰。”
纪成用深奥莫测的语气，说了句怎么理解都行的话。
“……”
牛信往椅背上一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嘛。
聂元龙则握紧了拳头。
他出身一个军官世家，父辈祖辈都有多人在军中效力，从出生的第一天，就拥有了贵族的身份。
但从内心来讲，他并不满足于此。
聂元龙有个巨大野心，封侯！
而他现在怀疑，王座上那位，可能洞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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